编者按:澳元纸币面值不同,显示的头像也不同,澳大利亚的钱币就是一部历史。这部历史和基督教息息相关。 10澳元的主色调是蓝色正面人物是诗人,作家班卓‧帕特森(Banjo Paterson)。
马队像一条线蜿蜒在滚烫柔软的沙海上,马蹄深深的陷入在沙丘之中。随着马儿努力挣扎前行而扬起的沙尘,在寂静炽热的空中升起了一缕缕烟柱。无情的烈日似乎在传递着一条信息:“回家吧土澳,这里属于骆驼,不属于马匹。”
这是1917年年,100年前的西乃沙漠。澳纽军团(ANZAC)从加尼波利撤离以后就被送到了埃及。他们在埃及稍作修整得到马匹之后,准备前往圣地,与盟军联合,解放被奥斯曼帝国的苏丹统治的圣地。于是这支轻骑兵,伴随着轻轻舞动着的鸵鸟羽毛,穿越沙漠,向圣地进发。
一些来自昆士兰州,在丛林中长大的士兵很快就发明了方法来对付在软沙中行走的问题。因为在加尼波利的战役中,为了对付战壕防御战中沙子的崩落和打滑,他们准备了很多金属丝网。这些士兵很快的意识到也可以用这些铁丝网在沙漠中筑路。于是,负重30公斤的马匹和部队就靠着这条不寻常的“沙漠高速公路”穿越了西乃沙漠。在行进中,许多士兵意识到他们的路线正是当年约瑟带着耶稣为了逃避希律的追杀而下到埃及,后来希律死后他们又从埃及返回拿撒勒的路线。他们因着查考“圣经”,发现自己正是追随着当年摩西亚伯拉罕和耶稣的脚踪而不由心生敬畏。
与这场战争一同载入史册的还有这些令人难忘的忠实的马匹。这些马匹都是从澳洲乘船抵达埃及的赫利奥波利斯(波利斯)。战争要求每个农户必须捐献一匹马,然而这些捐赠的马匹并不都是彪悍壮实的良驹,更多的是来自丛林的野马,农场里病弱的老马或刚刚出生的小马驹。而负责打理这些马匹的军官却是一个享誉英语世界的诗人,著名的诗歌“雪河男子汉”(The Snow From Snowy River)和“丛林流浪”(Waltzing Matilda)的作者—-班卓‧帕特森(Banjo Paterson),也就是头像印在澳元十元面钞上的这个人。
当时许多青少年为了参战,不得不多报年龄已达征兵的要求。而这位诗人班卓,却是不得不虚减年龄来应征入伍的。班卓先是到了伦敦,他希望能以战地记者的身份被派到弗兰德的西线战场。但他没能得到这个位置,他就留在了法国开救护车。后来他得知要在中东组建一个“澳洲重组中队”。他赶紧回到澳洲,加入“澳洲帝国军队”,在澳洲帝国军队的委托下,他被派到了埃及的莫斯卡(Moascar),指挥一个混合小团队。这个团队的任务包括了跳马,马戏表演,蹄铁匠,兽医和训马。他们训练了成千上万的马匹和骡子给他们备鞍,饲养,梳洗,训练它们奔跑,冲锋,以为前线士兵提供最好的坐骑。正如班卓所说:他们的任务就是确保骑兵们有最好的坐骑。也正是这些世界级别的驯马师的幕后努力,使他们赢得了著名的1917年10月在别士巴的冲锋反击。
关于这次著名的别是巴冲锋反击,骑兵们是这样讽刺性的描述的:“典型的澳洲简洁风格,但成功的进攻并非骑兵的功劳,正是这些骑兵无法控制的马匹的功劳。因为正是这些战马像干渴至极的马匹终于闻到了水源的味道,而不顾一切的奔跑勇往直前。”之所以这样比喻,一方面赞誉这些训练有素的战马。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澳洲骑兵们都熟知在圣经历史里别是巴和水井的故事。在圣地,就是神曾经应许给亚伯拉罕及其后裔的应许之地,水井就是别是巴的象征。圣地解放战争是盟军共同合作的进攻,著名的黄褐色“军用版”新约圣经发给了澳洲军队,而不同的蓝色调则发给了海军和空军。至少超过100万册的小“圣经”放在了士兵们的口袋中。所以士兵们熟知圣经历史,巧妙的比喻这些战马在穿越西乃沙漠之后,因干渴而奋勇奔赴别是巴水井。
班卓对“圣经”也不陌生。他的母亲露丝笃信基督教。每晚的家庭祷告是必不可少的。他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们能明白圣经的教导,关心他人的需要,并有良好的行为和尊敬他人。
班卓的图像被印在了十元面钞上。但他在澳纽军团的贡献却是他生活中鲜为人知的一部分,他在澳纽军团可以说是默默无闻。令人不解的是,他也从未写过那些他努力地训饲的澳洲战马的诗歌。或许他写过,但没有保存下来。或许他不忍,因为这些忠诚的战马确实令人心碎,以至不忍回顾。这些战马一旦得令,就勇往直前从不回头。战争结束后,没有一匹澳洲战马幸存回归。对许多澳洲士兵来说,似乎不堪回想那些永远离开他们的“忠实的伙伴”。
然而,班卓确实在战争期间也写过一些诗。只是没有他早期的作品那么著名,但仍然闪耀着澳洲人那种爱国主义和丛林流浪交织在一起的情操。其中一首诗叫“靴子”就是在1917年年埃及的某个地方写成的。
作者Annie Hamilt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