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移居澳洲时,“饮茶”一词,是先听西人讲的。他们将“吃饭”俗称为“tea”。我哪懂啊,为此还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那时在一家旅馆打工。办公室(reception) 有几个洋人女职员,一个叫文迪,一个叫姗卓,还有个专值夜班,睡在办公室里间卧房的退休妇女,叫大玛西。
老伴和我加上另一个土人与澳人混血的小玛西,三个人负责全楼39间客房,外加楼顶一大间(penthouse)四层楼的清洁工作。称我们是“cleaner”(清洁工)或称我们“roomservice”都一样。总之,我们仨是干活的,是受老板和办公室职员双重领导的人。平时办公室与我们联络,是通过扩音器的广播(每个房间门上的墙上都有个小喇叭)。 阅读全文

去岁东游日本,今年又来越南,两者都是让人感情复杂的国度。老一辈口中的越南,八零后眼中的越南,港片中的越南,我脑海中的越南,这些特殊的意象交织成团,推着我踏入这片神秘的地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