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如
| 鏗鏘詩句生動地描繪了愛情的最深境界 |
![]() |
鏗鏘詩句生動地描繪了愛情的最深境界,不是一生一世的擁有,而是矢志不渝的保護珍惜,甚至不惜為所愛的人犧牲。
季節循環,大自然順神的創造而轉變。秋收冬藏之後,春風吹又生,但不旋踵,惜春者無奈讓春去,又到炎炎夏日,在生命力最燦爛活潑的時候,大自然卻也醞釀了紅葉紛紛的後者。
本來自然歸自然,隨了那生機自化的玄妙,和創造者準確的計劃之外,實沒顯明有如人間的濃情厚愛。偏偏詩人見景生情,將澎湃在心的感受,幻化在紅葉落花之上,「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清朝詩人龔自珍的名句,就一直被受感染的人傳誦自今。
鏗鏘詩句生動地描繪了愛情的最深境界,不是一生一世的擁有,而是矢志不渝的保護珍惜,甚至不惜為所愛的人犧牲。
詩句再感動,也不及真人故事。寫到這裡,自自然然地聯想到那近世最動人的愛情故事,非常恰切解讀這詩句的意境。那故事的女主角就是我夢中情人-恨不得我能生在同一年代,同往美國留學,親自認識寫出「你是人間四月天」女詩人林徽音。但是若是時光倒流,我可能是比金岳霖更遠離徽音的無名過客。不過,雖然如此,若有機會與一班我所崇拜的中國近代精英知識分子往還,亦算不枉此生了。
誰個少女不懷春?受到年輕英俊,風流倜儻,名重一時的大詩人徐志摩的青睞,豈不令人陶醉? 尤其是只是十七歲,同樣愛詩,寫詩的懷春少女? 林徽音卻能對徐志摩保持一份有距離但極之尊重的友情,但那時有可能還可以發展的愛情,真是難能可得-直至真命天子梁思誠的出現。從梁思誠的事蹟來看,他確實是一個可托付終身的老實人。他沒有徐志摩的才華名氣,甚至樣子風度也可能比不上。但是林徽音一定從一眾同留學當中,看到他與別人不同之處,我說就是他的「恆」和「誠」。在非常困難的社會環境下,思誠對建築學始終如一地努力研究,為的只是追求他的理想,豈不令人欽佩? 有同一志向的徽音選擇思誠是很有教育意義的。
他們夫婦婚後的遭遇這裡從略,但他們患難中不嫌不棄,相濡以沫的表現,真令人羨慕。
另一方面,比梁思誠更「恆」的可能是他們的好朋友金岳霖。他也曾追求過徽音,但徽音選擇了思誠。從此岳霖終身不娶,默默守著他們不遠的身旁,多次伸出幫忙之手。
至於徐志摩,一生追求理想的浪漫愛情。他愛得瘋狂,愛得真切。有了原配賢良淑德的張幼儀,還不惜一切離婚去追求徽音,由英國追到國內,直至徽音與思誠成婚為止。跟著來的志摩繼續去尋求夢想,遇上了不少女性,最後戀上了社交名媛陸小曼(已婚),當時成為最轟動的社會新聞之一。經歷了不少波折和阻撓,他們終於得成眷屬。可惜陸小曼習性難改,揮霍無度,婚姻陷在極度矛盾之中,苦不堪言。而神的安排又如此戲劇性,藉著一次空難,結束了志摩三十六年的短暫人生。
如果說戀愛有藝術的話,可能貶低了戀愛的崇高純潔的品質。 徽音的選擇,可能錯過了與徐志摩一段蕩氣迴腸的戀愛。但得到的一份細水長流的感情。字義來說「藝術」還少不了人的做作,無論怎樣完美,都比不上二人忘我的投契,沒有計較,沒有掩飾,只是一派自然。
但現實的來說,二人戀愛的起點一定至少一方面欣賞對方某一種優點,而達到完滿的終點卻需要基於相同的價值觀。徽音和思誠同是獻身於中國建築學的先行者,可能就是相愛的最重要因素。但在談戀愛的男女,卻不需要以此為榜樣,因為現實社會的男女各有所長,是更為普遍。但對人對事,對信仰,對生活水平的要求,對人生意義的理解,都南轅北轍,便需仔細考慮,畢竟戀愛的終點是共同生活,共同行人生大道。
當局者迷,熱戀中的男女,很少是有理性的。旁觀者曉以大義式的勸解,多數不受歡迎。較明智的,還是在適當時候,引導他們作一些冷靜的分析,向遠處看,向高處看。
若是身為基督徒的,向神處看。在選擇伴侶的層面上看,有共同信仰,對愛神愛人的認識相符合的男女,的確有幸福結果的居多。當然有經瞭解而分手的,但我總覺得神最基本的教導 – 每個人都擁有神的尊貴形象 – 是所有戀愛的定基石;尊重遠勝於獵取,關懷遠勝於控制,付出遠勝於佔有。
作者來自香港 現居悉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