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礦工被救的一些趣事

作者:雷德意

當智利被困礦工一個個從“救生艙”中走出來時,

當智利被困礦工一個個從“救生艙”中走出來時,大部分都穿著基督校園團契智利分會特別為他們設計的黃色的T恤衫。T恤衫正面是醒目的西班牙文“感謝上帝!”背面是引用《聖經》詩篇95章第4節的內容:“地的深處在祂手中,山的高峰也屬祂。”實際上,這些正是應眾礦工的要求而印製的。礦工還被困在井下等待救援時,這些T恤衫就已經送達他們手上。

 當他們還在地底深處時,基督校園團契智利分會也將錄有音頻版《聖經》和電影《耶穌傳》的MP3播放器供應給礦工們。

 令人高興的消息是:智利總統的私人牧師Aldredo Cooper宣稱,“那些被拯救者說,他們都願意為上帝作見證。所有的礦工都說他們在礦中見到上帝,其中5-6位已經是基督徒的礦工在被困期間依然堅持作禮拜。很多人在下井之前並不相信上帝,但他們都說‘我們不是33人,而是34人,因為上帝也在礦中與我們同在’”

 一位名叫Mario Sepulveda的礦工告訴記者說:“我們從來沒有失去信心。我們知道我們一定會被拯救的。當我在井下時,我經歷到上帝同在,也感受到魔鬼的權勢。我緊緊握著上帝的手,我知道上帝一定會救我們出去的。”

 有趣的是,當礦工們還未被救上來時,醫藥已經通過拯救管道被送下去——這不正是一張上帝作為的真實寫照嗎?在我們還未得救之前,上帝先差遣他的愛子來到世上。我們所有人,就如那些礦工一樣生活在黑暗中。但是,就如耶穌所說:“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裡走,必要得著生命的光。(約翰8:12)”,又說:“我到世上來,乃是光,叫凡信我的,不住在黑暗裡。”

 我現在只能想像那些被困井下的礦工們從他們音頻版的《聖經》中聽到詩篇88篇在他們耳邊迴響時的反應。

“我算和下坑的人同列,如同無力的人一樣(注:“無力”或作“沒有幫助”)。

我被丟在死人中,好像被殺的人躺在墳墓裡。他們是你不再記念的,與你隔絕了。

你把我放在極深的坑裡,在黑暗地方,在深處。

你的忿怒重壓我身,你用一切的波浪困住我。

你把我所認識的隔在遠處,使我為他們所憎惡。我被拘困,不得出來。

我的眼睛因困苦而乾癟。耶和華啊,我天天求告你,向你舉手。

你豈要行奇事給死人看嗎?難道陰魂還能起來稱讚你嗎?(詩篇88章4-10節)”

抵禦風暴的心靈綠樹

作者:張世普

13歲的安妮·弗蘭克是德籍猶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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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歲的安妮·弗蘭克是德籍猶太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為了躲避納粹黨徒的迫害,她的一家和朋友共8名猶太人藏到了她父親公司的閣樓,開始那暗無天日的生活。

從1942年她13歲生日那天,小安妮開始寫日記,一直寫到1944年8月4日他們的藏身地被德國納粹黨衛軍查抄前夕。她的日記後來被編成一本書,書名叫《安妮日記》。

在與世隔絕的閣樓裡,他們不得不忍受著漫長、孤寂的黑夜,苦苦等候黎明的到來。樓閣有一秘密通道的窗戶,小安妮唯一能看見的風景就是一棵栗子樹。因為那所房子只有一個窗戶沒有被遮蔽,其他窗戶都被嚴嚴實實地擋了起來。透過這唯一的視窗,安妮才能看到天空,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她沒有被這樣一段經歷摧毀,她內心深處,始終洋溢著對生活的熱愛。小安妮在日記中寫著:“栗樹開滿了花,覆蓋著綠葉,比去年更漂亮。樹枝上還滴著水珠,河鷗和其他的鳥俯衝飛過時,看起來這棵樹幾乎呈銀色。我的一生,不可能總是戰亂、痛苦和死亡,當我抬頭仰望天空,我感覺一切將慢慢變好”。很顯然,那棵栗子樹成為了小安妮抵禦灰暗歲月的綠色屏障。

1944年8月,小安妮一家由於被人告密,而被納粹逮捕。1945年3月,安妮在集中營裡離開了這個世界。多年後的一天,全家唯一的倖存者,小安妮的父親收到了公司女職員轉交的安妮日記簿。小安妮的父親讀完了這本日記之後,流著淚水,歷盡千辛萬苦,將女兒遺留的日記整理出版。迄今,《安妮日記》已被翻譯成60種不同語言,累計出版數百萬冊。

小安妮避難的房子也被辟為博物館,吸引著世界各地的遊客前來觀瞻、緬懷那段不堪回首的歷史。引發了人們對戰爭的反思以及對這個勇敢的小女孩的懷念。成千上萬的參觀者用各種語言在留言冊上寫下了留言。一位15歲的德國男孩留下這樣一句話:“我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不再像小安妮那樣擔驚受怕。請你們輕輕的上樓,樓上的小安妮正在夢中……”

那棵栗子樹,成為了世人眼裡猶太人嚮往光明的一個象徵。然而,如同小安妮一樣,那棵栗子樹,最終也還是沒有躲過風雨的侵蝕,在一場暴雨中倒下了。但是,安妮基金會收集了這棵樹的種子,分別送到世界很多地方的學校培植,以此讓人銘記小安妮所經歷的苦難歲月。

小安妮在日記中曾許下了一個願望:“我想活下去,即使在我死後。”那一刻,她顯然並不知道那本日記能令她舉世聞名。

生命之軀終會腐朽,但追求光明的精神不會腐朽。那棵飽經滄桑的栗子樹,也因為寄託著永恆的嚮往而長久留存在人們的記憶裡。

作者現居中國

做一個虛懷的智者

作者:王濤

如果說有一種力量,可以不動聲色地把一座大山削蝕成一塊平地;

如果說有一種力量,可以不動聲色地把一座大山削蝕成一塊平地;如果說有一份耐心,可以日久天長一滴一滴地蓄積能量直到把頑石鑽穿;如果說有一懷胸襟,可以包容萬物,卻從未計較外界對自己傷害有多深,依然不遺餘力地奉獻出自己的全部!那麼,誰能擁有這樣的品性呢?我想集此於一身者,也只有水了吧!

對,就是水,就是與我們朝夕相處的水,就是我們不可缺少的水啊!

水是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它沒有形狀,更沒有棱角,無論把它安放在哪裡,它都會溫順地改變自己以迎合你的心意,它清澈的眼眸裡閃動著都是柔情的光芒。

水又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的東西,有道是“抽刀斷水水更流”,不能把水像筷子一樣折斷,也難以將它像砸玉石那樣敲碎,更不可能將其像扔雞蛋那樣摔爛;它看似柔弱的外表,卻擁有著一顆剛強的心。

水是世界上最豁達的東西,你踩扁了它,它只會頑皮地從你腳掌邊笑著滲出來,你弄髒了它,它只會用污染自己的方式來清潔你的皮膚,甚至你用烈火燒開了它,它反而在沖泡清茶時散發一陣暖人的氣,帶出一腔沁脾的香!

水又是世界上最執著的東西,它們朝著大海的方向夜以繼日地流淌著,前面有巨石攔截,它們會聰明地繞道而行,攀沿著巨石的後背輕易地就過去了,因為它們知道自己堅定的方向始終如一,無非是換了一種形式去到達希望的彼岸!

水都可以如此,我們又何嘗不應擁有那樣的品性呢?

我們應該像水包容萬物那樣寬容待人,不要因為一點小摩擦就惡語中傷或者拳腳相對,也不要為了一點小失誤就對人大呼小叫甚至冷眼橫對,更不要因為一點小小損失就對人心存怨恨甚至背地裡橫加報復。

我們應該像水的低姿態行進一樣虛懷若穀,包容比山川更大的困難,無視那些比頑石更堅的麻煩,更可以在面臨險境時,悠然吟唱出清脆而自信的歡歌。為了心中的理想,我們應該忍受一時的苦難和屈辱,為了到達彼岸,我們也應該暫時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虛懷並非懦弱,更不是恥辱,那是一種比金子更加珍貴的精神!

我們要像水攀山越嶺一樣勇往直前,我們要腳踏實地,撫摸過沿途的每一塊石頭,拍打過足下的每一寸芳土,不要害怕挫折,困難會使你更加強大,曲折會幫你蓄積更豐富的力量。我們更應該繼往開來,開發自己更多蟄伏在身體裡的潛能,挖掘自己內心深處一切善良的本質!

我們要像水彙聚成江海一樣團結:人作為一個單體始終都是渺小的,只有依靠互相合作,取長補短,才能彙聚成一片大海。所以我們應該更加團結,少些矯揉造作的浮誇作風,少點嘩眾取寵的媚俗行為,更不要損人利己,為了共同的理想,求同存異,一路前行!

有道是“上善若水”,只有擁有像水一樣的慈善的心腸,才能衍生出像水那般的優秀品性!靜下心來看看水,平淌的水也好,急流的水也罷;小橋流水也好,驚濤駭浪也罷,都可以讓人的心湖更加澄澈,讓我們的心靈更加明亮!但願我們都可以成為一個擁有水性人生的睿智豁達之人!

作者現居中國

友誼沒有身份之別

作者:陳亦權

——法國第一夫人的流浪漢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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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尼斯今年53歲,是法國巴黎的一位流浪漢。

他曾經是一位不太成功的小商人,前些年,他覺得年齡越來越大,就變賣了那並不值錢的所有家產做了最後一搏,但很遺憾的是他依舊失敗了,最終淪為了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幾年來,他一直“住”在位於巴黎第十六區的一個富人區的立交橋下麵。樂觀的鄧尼斯雖然過著靠人施捨的日子,但他依舊開心地過著每一天,經常哼一哼那些他自己也不知名的小曲。

一天,鄧尼斯像平常那樣蜷縮在透風的立交橋下,裹著一件破棉襖,哼唱著不知名的小調,這時,一位典雅而又端莊的富綽女士牽著她那8歲兒子的手,從立交橋下走過,當她聽到鄧尼斯的哼唱聲時,她停住了,靜靜地看著鄧尼斯。

見有人正看著自己,鄧尼斯覺得有些不自在,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順便去找一點吃的東西。那位女士叫住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100歐元的鈔票,說:“請你先不要離開,行嗎?我稍候再過來,我們聊會兒音樂!”

“那好,我收下你的錢,等著你過來!”鄧尼斯說。那位女士把兒子送到學校以後就來到了鄧尼斯的身邊,和鄧尼斯一起聊起了音樂。鄧尼斯雖然不太懂音樂,但曾經也是一個喜歡聽碟的人。

“你喜歡聽卡拉·布魯尼(Carla Bruni)的歌嗎?”那位女士問他。

“你是說現在已經成為法國第一夫人的卡拉·布魯尼嗎?說實話,我不喜歡她的歌!我覺得她唱得不好,聲音太低沉而且拖音太短暫,像是一個不會唱歌的人!”接著,鄧尼斯還提了許多自己的意見,而在他說話的時候,那位女士總是隨和地點著頭,似乎對他的看法完全贊同。

在聊音樂的時候,鄧尼斯隱隱覺得那位女士似乎很面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她究竟是誰。沒多久,那位女士意猶未盡地站起來說:“我該走了!非常感謝你陪我聊了這麼多!”

“也非常感謝你,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陪我聊過這麼久的天!”鄧尼斯說著把手中的錢遞向那位女士說,“這是還給你的錢!”

“你為什麼不收下?我說過這是給你作為陪我聊音樂的回報!”那位女士說。

“是的,可是在我陪你聊音樂的同時,你也陪著我聊了,我怎麼還能收你的錢呢?更何況你是在施捨一位流浪漢,而不是在向人購買商品,你完全不需要給我這麼多錢!”

那位女士考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收回了其中的一張鈔票,在那一刻,兩人同時露出了相互尊重的笑容。

第二天,當那位女士在把她的兒子送到學校之後,再次來到了這個立交橋下面。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CD遞給鄧尼斯。鄧尼斯如獲至寶般地接過來後,竟然發現上面有卡拉·布魯尼的簽名。“這是她親筆寫的嗎?”鄧尼斯驚奇地問。

“當然,是她親筆寫的!”那位女士笑著說。

這時,鄧尼斯朝那位女士看了又看,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位女士就是CD封面上的這個人,“難道你就是歌手,也就是我們的第一夫人卡拉·布魯尼?”

“是我!”那位女士微笑著說,“很高興你為我提了那麼多的建議!”

鄧尼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看上去似曾相識的女士竟然就是集歌手、超級名模、法國總統夫人於一身的卡拉·布魯尼!“天哪,我擁有了一張卡拉·布魯尼親手簽名的CD!”他興奮不已地叫道。後來,有人願意出高價從鄧尼斯手中買走那張簽名CD,但是都被他拒絕了。“你可以花錢買音樂,但你如何買友誼?”鄧尼斯說。

那之後的不久,布魯尼為鄧尼斯安排了一個新住所,當她來通知鄧尼斯的時候,沒有想到卻被鄧尼斯拒絕了。“我雖然不喜歡睡在街上,但是我沒有為你做任何事情,我沒有接受你太多恩賜的理由!”

鄧尼斯忠直的為人讓布魯尼欣賞不已,但她尊重鄧尼斯的想法。從比較能讓鄧尼斯接受的“施捨”角度,布魯尼送給他一件軍裝外套和一套新被褥,讓鄧尼斯免去在夜晚受寒風吹襲之苦。

布魯尼時常順道去看看鄧尼斯,而她的平易近人也讓鄧尼斯在她面前以誠相待,儘管他並不懂音樂,但還是喜歡時常說一說自己的一些感覺,有時候甚至是對布魯尼的批評。布魯尼對此並不反感,她反而覺得這是一份獨特的值得珍惜的真誠!

漸漸地,鄧尼斯與布魯尼之間建立起了一種深厚的友誼。有一次,布魯尼在街頭和流浪漢談天的場景引起了法國一家媒體記者的注意,他希望能將此做為總統夫人的正面形象展開報導,但是布魯尼拒絕了:“這不是娛樂事件,更不是政治新聞,這只是一份沒有身份之別的友誼!”

時間一天天過去,布魯尼從鄧尼斯的身上看到了窮人們生活,激起了她為窮人們做點事的念頭!儘管布魯斯不願意將此成為公眾的焦點,但敬業的法國媒體還是將他們的友誼刊登上了報紙。

2009年底,她推出了成為法國第一夫人以來的第一張新專輯《假如一切未曾發生(Comme Si De RienN’ Etait)》,銷量排上了年度總冠軍。不久前,布魯尼將這張新專輯的所得收入全部捐獻給慈善組織。

“丹斯尼雖然是一位流浪漢,但他有著獨特的自尊和人格,我和他擁有著非常不錯的友誼!也是他,喚起我在音樂本身之外的意義,必須要用我的歌聲再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在捐款儀式上,布魯尼這樣回答記者的提問。

作者現居中國

角色

作者:白金香

這一帶的景色在全國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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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帶的景色在全國出了名,尤其到了我們村,滿地亂跑的猴子會讓你喜不自禁。我就是這“猴鄉”裡的一個攝影師,靠著照相機發了筆小小的“猴財”。

這天,來了撥西裝革履的人,一看就很有臉面。他們要在我這兒集體留個影。

我給他們每人準備一把椅子,當然少不了每人一隻猴子,姿勢由他們選。“西裝”們先是讓猴子站在肩上,但很快否定了;然後又有人把猴子抱在懷裡,也遭到一致反對……不過時間不長,他們就達成了共識。

我按下快門,照片從相機上端吐了出來。“西裝”們拿過照片欣賞,他們看到幾個很有臉面的人,端坐在椅子上,前面匍匐著一排戰戰兢兢的猴子……

“西裝”們很滿意,昂首闊步走了。

不多久,又來了一撥人,抽著劣質紙煙,挽著皺巴巴的褲腿,一看就是群外地民工。

他們圍著猴子轉了半天,終於決定“集資”留一張影。

同樣,我給他們每人一把椅子和一隻猴子,姿勢由他們定。他們和“西裝”們差不多,或讓猴子站在肩上,或把猴子抱在懷裡,但都覺得彆扭……終於,他們找到了最完美的姿勢。

我把照片遞給他們,他們爭搶著,笑得前仰後合———照片上,幾隻猴子神氣地端坐在椅子上,前面,蹲著一排怯生生的民工……

老遠,我還聽到他們開心的笑聲。

作者現居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