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高山舉目

作者:趙紅菊

走近耶穌,既偶然,也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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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耶穌,既偶然,也必然。

在此之前,因為身體一直很差,有人向我介紹過法輪功(那時還沒發生天安門事件,還不知道正教邪教),人家講了半天,我壓根信不起來,因為太玄了,與我平時所受的教育完全背道而馳,所以,我跟法輪功向來無緣。

遊三峽時,同船艙的老奶奶大約觀察了我三天,回返途中等船閘時,她和善地對我說:“我看你面善心好,就是身體不好,你為什麼不修修?你要修一下肯定都好了!”見我不解,她從包裹裡拿出一手抄本《佛光照耀》送給我。還說她只對有緣人宣揚佛法。

我坦率的對她說,我可能信佛很難,因為我從小接受的是無神教育,身邊人包括親人都不信佛。老奶奶一直和藹地笑,堅持要我收下《佛光照耀》。只記得那天等船閘開啟,在江心的船上,時間像靜止了一樣,百無聊賴中,我真的認真把那本小小的手抄本看了一遍,還是那種感覺:玄。

去年冬天的一天,我買好牛肉,去包子店為孩子加工一批包子做早點,包子店的兩夫妻平時很熟。老闆娘見我病的很怕冷的樣子,問:“你為什麼不信耶穌呢?你可以把你的病交托給耶穌。”然後,她講她當初信耶穌也是因為治不好的病。看到她忙前忙後的能幹樣子,我半信半疑,臨走時,我半開玩笑地說,我這病,醫院都讓我接受現實,控制住就不錯了,要是能把病治好,你不勸,我都信。老闆娘說,那你去教堂,就這樣求告上帝。

那段時間,醫院的醫生勸我說,該給你用的藥都用了,效果實在看不到,不如到民間碰碰運氣能否找到秘方。那時,我的心裡很沮喪,周身疼痛,不知道能吃什麼藥?

有一天,早上起來陽光燦爛,是冬日少見的好天氣。我想起恰好是主日,我決定去教堂。

走到教堂附近,聽見琴聲悠揚,歌聲陣陣,走到教堂門口,一個脖子上掛著工作證的老大媽向我舉舉手,笑眯眯地說:“姊妹好!”我不知道該怎麼作答,只好傻乎乎地朝她笑笑。大概看到我窘迫的樣子,離她不遠的地方脖子上也掛著工作證的男子說:“姊妹好!你是新來的吧?”我點頭,他遞給我一本厚厚的《聖經》,說:“等一會兒專門有人跟新來的姊妹兄弟交流。”

第一次進教堂,我就發現這裡真是個神奇的地方,教堂裡男女老少好多人。台上,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面對台下正有板有眼地朗誦、合唱聖詩,跟表演似的(後來我知道這是唱詩班獻唱)。

台上的角落,一架鋼琴後,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頭髮零亂,目光混濁,佈滿皺紋的臉上有明顯的凍傷,還似乎上了火,爛嘴角非常刺目,是菜市場最常見的那種居家老太太,只是現在,她不在菜市場,而是坐在教堂的鋼琴前,正有板有眼的為唱詩班伴奏。看見她的第一眼,我真是被深深震撼了——這種掉人堆裡你根本沒法找出來的老太太,居然懂音樂!那雙一看就知道常與鍋碗瓢盆打交道的手,居然能嫻熟地彈奏鋼琴!

記得,新人專門交流時,牧師帶領我禱告,我真的虔誠地仰視教堂裡的十字架,在牧師的引導下,我誠心誠意地說,如果能讓我的後半生脫離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我保證信耶穌,歸榮耀於神。

第一次看到有關研究《聖經》的書是《認識真理》,記得作者是張郁嵐博士,他從科學的角度論證了神的全能與真實存在,彰顯聖經的可信。告訴我們為什麼英、美等科學發達的國家,國王總統就職的時候,都要手按聖經向神宣誓。告訴我們公元紀年,以及聖誕節、復活節都跟耶穌有關,看完這本書,我覺得耶穌不是那麼玄也不是那麼遠,卻離我們很近。我發現在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信仰中,大概聖經的思想離我們所接受的教育最接近。這是我願意走近它的原因之一。

感謝神的救恩!感謝牧師的帶領,在眾弟兄姊妹同心合意的禱告下,我的身體居然奇蹟般地好起來了,最終脫離了久服不癒的藥物。最讓我糾結的是,在世俗的生活中我常常軟弱甚至跌倒,主啊!饒恕我的過犯和軟弱,求你的聖靈在我的心中動工,給我力量,使我剛強,讓我成為你的鹽,作你的光,以榮耀你的名。

神說,放下你擁有的,背起你的十字架跟隨我……我要向高山舉目……

作者現居中國

夢非夢

作者:林增金口述 邱懷恩整理

人是罪人,不能自救,只能靠耶穌才能得救,獲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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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罪人,不能自救,只能靠耶穌才能得救,獲重生。這是真理,無可辯駁。

我的見證

中國人有句老話:飲水思源。我有今天的健康身體,是主耶穌恩賜的。祂治癒了我長年難治之症和驅走糾纏著我的魔鬼,讓我得永生。

信主耶穌之前,我身患奇難之症,病況不是臥床不起,而是終日精神萎糜,不思飲食,渾身乏力,四肢酸懶,身體日瘦,連說話也感費力。患病期間,甚麼三甲醫院,遠近名醫,祖傳秘方,所有醫生都無法給我確診,對症下藥,真叫婆婆心痛。我婆婆是基督徒,多次給我傳福音,叫我信主耶穌,我婉言推卻。我推卻不是不聽長輩教誨,而是因為我出生在中國福州一個崇佛的家庭,從小就受到爸媽有事必求神拜佛,保平安的影響,所以只曉得世上只有神佛而不曉得甚麼是主耶穌。

日子一天天過去,病情一天天嚴重,我的人生夠慘了,而更可怕的是魔鬼的糾纏,自發病一天起,魔鬼也跟著來。不論是白天午息,夜晚睡覺,只要你眼睛一閉,魔鬼就即現,青面獰牙,妖魔鬼怪,弄得我驚魂失魄,生無寧日。時間易過,年復一年,多少個春秋過去,受盡惡疾的折磨,魔鬼的糾纏,我心變成一個人不如人,鬼不像鬼的人了。我的消極人生,生不如死。

有一天傍晚,突然天昏地暗,仿佛魔鬼站在高處,指令我向河邊走去,我舉步艱難,慢慢地走上河堤,此刻,我站立在河堤上,望天哀嘆:“蒼天呀!你為甚麼這樣不公平,叫我來世上受苦呢!”正當我想往河裡跳下時,卻被人挽住,轉頭一看,是我的丈夫,此時我面對丈夫大哭,求他讓我死吧!

我的丈夫悲傷淚下,勸我說:“增呀,你命不該絕,跟我回家吧!”我看到丈夫那樣傷心落淚,不忍心地隨他回家。回到家裡,生病的婆婆抱著我痛哭起來,她哭著對我說:“增呀,我再告訴你,你的病,誰也無辦法給你治癒,糾纏著你的魔鬼,誰也無法力把它驅走,只有依靠耶穌,才能救你。如果我死了,你就跟著吳姨一起到教堂求主看顧你,好嗎?”面對婆婆的再三叮嚀,我點點頭,婆婆看到我點點頭時,她笑了。

就在婆婆回天家不久的一個夜裡,我做了一個驚喜交集的夢,夜已是午夜四時許,我精疲力盡,不知不覺地入睡了。

夢,昏天黑地,魔鬼來了!它來勢兇猛,殺氣騰騰,在我面前,張牙舞爪,伸開魔爪直撲我而來,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鼓起勇氣與惡魔展開殊死搏鬥,邊打邊喊救命,幾個回合之後,我再沒有力量與魔鬼招架了,這時我的脖子已被魔爪卡住,叫喚無聲,在生命垂危瞬間,我聽到樓梯有動靜,傳來了命令魔鬼撒手的聲音,魔鬼一聽到聲音就撒手逃遁了,我模糊的眼睛向樓梯望去,隱約看到一個穿白長衣的人從樓梯走下來,一開始我以為是婆婆顯靈來救我,當我搓搓眼睛,定神一看,眼前已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祂笑容可掬,慈愛可親,身著白長袍,高身材稍瘦,長頭髮白胡須,看相貌不似中國人,當我想開口與祂談話時,祂對我笑著,無語,開門而去!醒來時方覺是夢。

此時,我驚魂未定,心仍慌張,扭開電燈,靠光壯膽,靜坐思夢,等候天光。天剛亮,我迫不及待地找吳姨去,把夜裡的夢,詳詳細細告訴她,她聽後高興地對我說:“增呀,你說夢,非夢!是主耶穌愛你,救你來的。主愛你,你應該接受主了”。

主耶穌是誰呢?回到家裡,我總是想起吳姨說的話:“是主耶穌愛你,救你來的。主愛你,你應該接受主了。”一夢過後,我平安喜悅,魔鬼再沒來了。我的起居飲食正常了,精神煥發,勞動有勁,喜了自己,也喜了家人和親朋。不久,吳姨第一次帶我走進基督教堂,一進教堂就看見迎面牆上掛的像,我立刻跪下,吳姨拉著我說:“你怎麼啦?”我指著牆上掛的像說:“就是祂,就是我夢裡所見的祂。”吳姨說:“祂就是我們的主耶穌!”祂就是我們的主耶穌!我一聽,歡喜若狂,立即肅立在向主耶穌,低頭禱告:主啊!你是我的救主,你給我重生,我深深地感謝你,我決志信仰你,跟隨你,侍奉你終身。主啊!我要把福音和你為我驅魔赶鬼的見證,誠傳給廣大民眾,讓更多更多的人信仰你,跟隨你而得永生。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悉尼

感謝主的眷顧和帶領

作者:蘭芳

我是2008年來澳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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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08年來澳洲的。在這之前,教堂給我的感覺就是莊嚴、肅穆和聖潔,而我出來之後就有這樣一種期待。但很奇怪的,每次當我看到那樣的教堂時,我卻是怯步不敢進前。所以,我就沒有單獨一個人進入到一個陌生的殿堂裡。感謝神,如今祂讓我看到,要尋找祂,不是要從外面去找,不是靠自己去找,而是要順從祂的帶領。祂會照祂的日子領祂的羊歸回祂的羊圈。

神的帶領很奇妙。在國內,我雖然在初中時因著媽媽的要求就去受了洗,但因著家庭的一些變故在主裡的教導和認識真理上很有限,很多的時候我都是在世界中行走,走世界人所愛的路,與他們沒有太多的分別。來澳洲頭一年也是如此,因著生活上經濟的需要,我去教堂的時間不多,生命一點沒有長進。但是,感謝神,祂的看顧,每一次的難處時求告祂,祂都應允。於是就一直在這樣沉沉浮浮中,直到2009年的青年營,我的生命、生活才開始有了改變。

“人若有願作的心,必蒙悅納,乃是照他所有的,並不是照他所無的。”(林後8:12)這話是真實的,是可信的。在09年初的時候,我心裡對於接近主的渴望逐漸地增長,出於這樣的渴望,我開始定時周日去LIDCOMBE聚會所聚會,也因此跟一些姐妹有了更多的接觸,所以那年的青年營會我有幸去參加了。這是主奇妙帶領的最初。印象最深的是當分組溝通時,我心裡緊張,卻不知道如何禱告,那種感覺很讓我羞愧難當。那一日的結束,有稍微年長的弟兄姐妹就與我溝通,並為我禱告。在那之後,很奇妙,感謝主,也感謝弟兄姐妹們的愛心,我開始懂得了用心去禱告,禱告時的話語也有了,在我心裡,我深知道,那不是出於自己,那是出於主。感謝讚美主。

當我的心有一點點地向著主的時候,祂就逐步地引導我走祂的義路。(詩篇23:3)2009年是主給我機會預備我的心,學習來仰望祂,依靠祂,約束自己,學習在祂裡面跟人有交通、有分享,體驗肢體在祂裡面團結的力量。最初,感謝主,在我害怕不懂得敞開自己的心向著祂與人有溝通時,主再次預備了邱平姊妹來到我的身邊。從姊妹的身上,我深刻地感受著一個基督徒的愛心。我時常為此感謝神,謝謝祂的帶領。姊妹對於我們留學生所付出的那種真誠的愛,無偽的愛護,時常在我的眼前,讓我的心時時地受其感動。也是如此,我開始學著打開自己的心,將自己的難處和憂慮與她訴說,學習如何的交託。再後就是教會的生活,每一次的信息,每一次的交通,每一次查經的學習,每一次在主裡的聚會,都讓我的心有很大的觸動,學習很多的功課,每一次我都羨慕那些能夠那麼親近主的弟兄姐妹,而逐漸地心裡有聲音告訴我願意為祂奉獻自己,改變自己。剛開始奉獻有點盲目,一股熱切的心就那麼的出來,很多時候雖是由血氣而出,但主是憐憫的,祂知我們的心,也看顧我們,因為聖經說,“你們親近神,神就必親近你們……”(雅各書4:8),雖然方法各異,但我們都能從中體驗並認識祂。

認識祂,經歷祂,我們就能知道“祂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林後12:9)。只要相信祂恩典的帶領,我們就能夠在人生低谷中有喜樂,有讚美。 2010年是我接受最多試煉的一年,也許也是我所走過人生艱難、最多眼淚的一年。在那個時候家庭的事故,學校的突然倒閉,原來所期望能移民的願望,也因政策的改變落了空,前面的路茫然。很多時候我都在求問主,祂的旨意在哪裡,我不住的祈求渴望能有所回答。那時候剛好讀完了約伯記,感謝主,那是祂的話語藉著那個故事在向我顯明祂顧念屬祂的兒女。再後來藉著跟姐妹們的分享交通,他們的代禱,我的心得了很大的安慰,也是從這些經歷中,我深刻地體驗著神家庭的溫暖和神自己奇妙的愛。主所給人的環境都是事先量好的,是照著人所能承受的,也許在當時是患難,但之後回頭看,那其實就是主化咒詛為祝福。藉著那次的家庭變故,主再一次向我家人展現祂的救恩。我哥哥和我爸爸在那一次悔改認罪了。雖然得救還不完全,但感謝主,祂是信實的,祂有祂的時候。我們只要相信,就必得著。

感謝主,日子來到2011年,家庭因著主的恩典和帶領有很大的變化,我的學校也在主奇妙的帶領下也安排下來。這一切都出於祂的眷顧。雖然前面的路還是有很多的未知數,雖然我的生命還很幼小,還有許多的軟弱,很多的功課要學習,但我相信祂會一直眷顧,因祂顧念我們(彼前5:7)。祂的手一定在前方一直地引導,引領我走祂所給我的路。所以我們每一個屬祂的兒女每天都要靠著祂歡喜快樂,感恩讚美祂,因“這是耶和華所定的日子,我們在其中要高興歡喜。”(詩篇118:24)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悉尼

要唱天上的歌

作者:一翔

“耶穌能醫治,人們需要主。”這句話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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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能醫治,人們需要主。”這句話很對。是主耶穌醫治了我的高血壓。人不能沒有主!聖靈鼓勵我來做個見證。

一個月前的一天,是迦勒團契的日子。我到得比較早,坐在角落等待牧師的到來。見到杜牧師時,一個70多歲的人,就像小孩見了家長一樣,迫不及待的喊了一聲:杜牧師!我血壓高!我那一聲叫喊,有求救的意思,因為當時我的心是恐慌的。

血壓高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藥量加倍也無濟於事。動不動就180/103,人到了這個時候,很自然就得求助上帝。牧師急我所急,立馬為我禱告。

說實在話,離開教會2-3個月(陪董叔做手術),從天津沒帶什麼好東西回來,帶回來的是一言難盡,空虛、愁煩、失望、焦慮、憂傷、孤獨、易怒……。血壓高得心慌,不敢打電話,不敢看電視,不敢去教會參加活動,連做飯也成了問題。思想壓力很沉重,躺著就好些,莫非今後老得躺在床上靜養嗎?這不成了廢人了嗎?

去看醫生,醫生說我是憂鬱症,叫我吃治憂鬱症的藥。可是血壓還是不下降,而且越來越高。嚴重時達到208/118,半夜三更叫了姐妹瑞貝卡,她給我量了血壓也是高,不得不呼叫急救車,路上又是紮針,又是含藥,噴藥,吸氧,活像個垂危病人。我怎麼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了!

可是到了醫院,不知怎麼血壓又降下來了。要知這樣幹嘛折騰人家啊?懊惱極了。我莫名其妙,我這忽高忽低的是怎麼回事?是魔鬼撒旦作祟?我迷惑了。

牧師和弟兄姐妹沒少為我禱告,天父您怎麼還不醫治我啊?

有一天,我打開電腦,想聽聽輕鬆愉快的歌,首先響起來的就是那首“唱一首天上的歌”。 “生命的河,喜樂的河,緩緩流進我的心窩– – –我要唱那一首歌,唱一首天上的歌,頭上的烏雲,心裡的憂傷全都灑落!”

這首歌像是為我而作,對我而言,這首歌敲開了我緊閉的心靈,我恍然大悟,人家為我禱告,我坐享其成,就像離群的那一隻羊,自己不尋找羊群,悶著頭順著撒旦引領的路走,可不是越走越糟糕嘛!我不唱天上的歌,整天唱的是自己那些憂傷的歌,苦惱的歌,不能自拔的歌。神的話語忘在腦後,什麼“要天天喜樂,凡事謝恩,不住的禱告。”這些我都沒有做到,不愁苦不孤獨才怪呢!

我決心將一切憂傷和煩惱交給主,我要去教會,參加活動!我要和弟兄姐妹們在一起,投靠耶穌。

神是聽禱告的主,只要天天唱天上的歌,不唱亂七八糟的歌,血壓就穩定。現在,血壓藥不僅起作用了,減了一半都不高了。喜樂真的緩緩流進了我的心窩!

一天,當我在主日崇拜後向杜牧師報告:杜牧師,我的血壓正常了!杜牧師高興的連聲感謝主!就像撿回了那隻丟失的羊,歡喜得眼睛都亮了。

一切榮耀歸給主耶穌!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布里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