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漆房屋多省錢!

作者:雷德意

澳洲工價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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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工價高昂是有目共睹的。請一個電器工人來,還沒有做工,就要先付七八十元。水管工人也是如此。有些是我們不可動的,有些是自己做不來的,如此這般,只好照價付錢。我們能夠做的就要自己做,DIY (Do It Yourself) 就可以省很多錢。譬如漆房屋,中型的房屋,單漆裏面的就要三千元工資,加上外面的就要五千元,再加屋頂、水槽和籬笆就要一萬元。只要你願意去做,這些錢都可以省下來的。以下數點可供初學者參考。

        選擇油漆:一般價錢一般貨。要選好的漆,但不一定是最貴的。這些可以求問油漆工作者,筆者不便在這裏介紹什麼標頭貨。若有疑惑,就買貴一點的。屋頂漆、室內漆和室外漆一定要分清楚。若把室內漆用到屋頂或室外,幾個月之後就破裂,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才能除去。千萬要小心。室外漆用到室內,只是不好看;但卻不會產生太大的問題。你只要問賣油漆的店員就知道。

        底漆與面漆:在還沒有上漆之前,應該把要上漆的地方用Sugar soup 洗乾淨,這種洗潔精可除去油膩的污垢,特別是廚房。底漆與面漆應該分清楚。凡是未上過漆的壁板和天花板都須先上底漆;底漆是被吸到木板去,產生粗糙之面,同時把面漆粘到壁板上。這樣面漆就可穩固。通常面漆需要兩重,免得底漆透出面漆來。若是完全良好的壁面,只要兩重面漆就可以,單重也無不可。原漆若是較深色,單重就不行。

        壁面起泡或龜裂:起泡或龜裂有很多原因:太久不重漆、用錯油漆、沒有底漆和地方太熱等。最好是每隔十年漆一次,就是油漆完全完好的時候就上漆,等到開始破裂的時候才來漆就太遲了。油漆前,所有起泡和龜裂的地方都要剷除掉,直到無法再剷除為止。被剷除之處,需要塗上漆土,這漆土一定是可以用砂紙擦和上漆的。等到乾的時候,就用沙紙機磨得平平的,然後上底漆。

        選擇顏色:天花板幾乎都是白色,有一種一次過的天花板漆,很濃,一次就夠。牆壁的顏色以淡為妙,最實用的是淺米黃色,深色的牆壁是很恐怖的。要留意天花板與壁板接觸線,只有經驗可以幫助你。初學者可以粘上紙帶,免得塗過線。

        水漆和油漆:兩種不同性質的漆。水漆的刷子可以用水來洗,油漆的刷子一定要用煤油或達兵油來洗。通常門和門框都用油漆,因其耐摸耐擦而比較光亮。

        避免漆滴地板上:可以到五金店購買滴片(drop sheet) 大片且便宜。除外也可以用報紙和廢棄的門簾。若發現滴到地板上,要馬上洗乾淨。

        是否天天放工都要洗刷子和滾筒?不用。你可以把用過的刷子、滾筒以及漆盤放在大的膠袋裏,繩子綁緊,次日再用,三五天也不成問題。等到整個工程完的時候才洗。

        如何選擇刷子和滾筒:貴的當然好,漆刷的價格從五角到三十元不等,要看你的工場有多大,工場大就用貴刷子。滾筒的價格也是從一元到二十元。還要看你是用光漆、半光漆和不光漆,所用的刷子和滾筒都有區別。只要你求問賣油漆的店員就知道﹐當然靠著你的經驗就更好。

        如何使油漆平均:最重要的是最後的一刷或一滾,要輕且慢,初學時應用少點漆,免得滴落滿地。

        要隔多久可以上第二重:這個跟天氣和油漆的質料有直接的關係。通常是隔一天,若是天氣乾燥且炎熱,兩個小時之後就可以上第二重。

(作者來自馬來西亞,現居布里斯本)

堆積在歲月的記憶

作者:五餅二酒

從有記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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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有記憶開始,就是兄弟姐妹五人與媽媽住在豐原市區,一間很不起眼位偏角落獨門獨院的宅屋裡。用「小」眼睛看世界,不足十歲以前的眼界,世界竟然如此的宏大。雖說是獨門獨院,其實是屈在一座大宅院的角落邊上。層層疊疊的紅磚墊底,用小碎石子堆砌固定三支樁腳,媽媽用兩片長木板上下硬架出來成為我家大門的隔牆,就形成了「牆裡牆外」的我家獨門獨院。院子的地面記憶裡是土黃色,應該是泥土面;屋簷下緊接著另外一片土磚圍牆,院子右邊角落是我家的半露天「衛生間」,靠牆中間段是媽媽做的三兩層花架,一年四季裡總有曇花、一點紅等各樣花栽一盆連一盆。緊接著是媽媽自創養雞用的上下樓式細鐵籠,水泥鋪成可以洗衣服的水池緊挨著雞籠子;然後是媽媽的最愛──狗窩,狗窩樓上是好幾層養十姐妹小鳥一格一格的鳥屋。幾樣不大不小的「裝備」圍成我家的院子,不難想見院子很小,不過,絕對足夠在地面上畫出「晶」字形格,因為十歲前的印象,在院子裡跳格子玩耍,是很重要的一項娛樂。

    民國五十七年中舉家搬遷到潭子去,那年我滿十歲。十幾年後再回去「尋屋」。站立在媽媽花架這段圍牆外已經改建成大馬路的時候,呆立路邊眺望破舊不堪圍牆內的「那棟房屋」良久良久,怎樣都無法安撫滿心亂竄苦痛的思緒,怎樣都無法想像當年「爸媽是怎樣在這樣的一間房子裡生養五小…爸爸竟還撒手人寰…任一大五小自生自滅在這樣小的草屋裡呢……」原來,屋子的屋頂是竹管拼排再鋪上一層又一層的稻草。

    我家的獨門外是紗門,裡面還有一道木門。長方形的屋子,留下小段走道,客廳用一道牆隔去三分之一做為廚房,客廳左邊的牆面有一扇大窗,右邊牆上高處有兩片小氣窗。廚房在客廳右側,廚房裡有一個木製紗門小櫥櫃;推開櫥櫃紗門右邊放著日用的碗盤,左邊格成三層可以擺放隔餐剩菜。靠近廚房門口鉛製圓筒米缸上放著白色大同電鍋,兩個裸座瓦斯爐,放在媽媽自己釘的木架上面,媽媽很聰明地用一片寬寬薄薄的鉛鐵片墊著,以防著火,開放式的木架,裡面整齊的放置著醬油、糖鹽等等罐裝酌料,以及記得很清楚的是兄弟姐妹們經常輪流去打買花生油用的錐形鐵罐。然後接著是只能放一洗菜盆大小的洗水檯。轉身過來的最角落,剛好放有一圓型鐵架,是家裡的洗臉架。有毛巾架,與掛有法琅質鐵製圓臉盆的鐵架,邊邊上另外焊著一小鐵圈,可以架肥皂濾盤用。廚房好像只能容下一個人似的空間,我卻最喜歡瓦斯爐台上那扇可以望向院子的小窗戶。媽媽可以邊煮飯邊監視孩子們在院子裡的動靜,而我則可以在窗外偷著由廚房飄來的飯菜香。就在這窄小的廚房裡,不僅煮飯,同時也是一家人輪流燒開水洗澡的地方,前後長達十幾年。

    客廳有一台大型可以播放唱片的收音機,是那種有蓋子可以掀開式新潮型。十歲以前我認為,那是我家最奢華的傢俱。兩張藤椅中間有一個只夠放兩個茶杯以及一盤水果盤的籐製玻璃面茶几。然後靠氣窗的牆壁下,就放著一張正正方方的餐桌,算來算去,媽媽彷彿是希望能用六張椅子圍起,因此椅子有長條型、圓凳型、還有椅背式。我最喜歡坐在靠牆的長條板凳。靠近廚房面對客廳的那面牆,掛著一面鏡子,是全家人要出門前,做服裝儀容檢查用。

    再往裡走,穿過只有門框的門,要進入書房。媽媽的梳妝台最富古典味,精妙地放在木製矮櫃上,櫃子沒有櫃門,一疊整齊得像是裁切過的過期報紙,永遠都這樣高,永遠不曾改變過似的切齊四個邊緣,彷彿從來沒有加放上去或是抽出丟棄過。那是媽媽的禁區,任何人只要稍稍移動過,即使是抽出一張報紙,或是移動半公分,她都立即知道,比裝有閉路電視還精準,不容狡辯。

    梳妝台架邊緊接著是媽媽親手縫製的漂亮蓋布蓋上的縫紉機,媽媽晚上不是踩著縫紉機補製衣裳,就是在縫紉機上埋首記著當日家計開支。很少見媽媽在那台縫紉機上看報。是我自己猜想,可能是當年爸爸就是想要在這縫紉機上坐下看報,不慎跌坐地面倒臥後再撞擊縫紉機底下的鐵架,而心臟麻痺猝死。記得當時年紀小,虛榮心可不小的我,最愛在這張縫紉機上寫功課。因為縫紉機上抬頭處,媽媽沿著窗邊沿架設一架二十燭光的日光燈,那時候我相信自己有坐擁第一抬書桌似的驕傲與尊貴。其實這小房間要算是書房,因為真的是有書桌擺放,說是書桌,其實比較像是辦公桌形式,書桌是大哥讀書寫功課的重地。但是只要媽媽不在,光是拉開兩邊的抽屜,從上到下逐一翻閱,就教人驚喜緊張萬分。書桌緊鄰著一大木箱,木箱裡面整齊的疊放各樣雜物,木箱上有一台小型的收音機,就是那種各種不同大小的燈泡組合成那種,小時候的好奇心最折磨人,老愛去觸摸也懷疑著音樂到底從何來,結果總免不了燙著手指而大呼小叫。最懷念是大木箱上還有一台青綠色的大同電風扇。大書桌對面是一個藤製的大衣櫥,老看不懂,衣櫥為何沒有門,櫥櫃的藤架有兩個鐵鉤固定住,我也是研究很久以後,才赫然發現這衣櫥原本是我們五個小孩都睡過的嬰兒搖床。媽媽巧奪天工翻過來,用鐵鉤固定原本的槽,再把槽底靠牆,就變成好大的衣櫥。搖床衣櫥底下的藤架,媽媽又多加上幾片木板,就成了空間完全利用的鞋櫃。然後再擺上一張單人床,這張單人床我從來不了解是屬於誰的。不過感覺是像是大哥那樣很「重要」的人才能擁有似的,因為父親過世後,大哥就是媽媽口裡老提醒的:「…家裡的長子就要扛起一切…」

    最後那間就是我們家的臥室。臥室裡有一小平台,也開有小窗,小時候捲臥在平台上望著窗外的稻田,(後來再回去時候,竟然已經變成大馬路。)那樣感覺頗有獨攬大權屬於自己「秘密基地」的權威感。其實,十歲不到的身體,能窩進去的平台,不用再丈量都知道那會是多麼小的空間。所謂的「臥室」,充其量不過是大約六七片的榻榻米大小,因為就是這幾片榻榻米墊拼成的通舖。每天晚上媽媽一邊掛大蚊帳的時候,孩子們就負責鋪床,然後七嘴八舌不斷辯論,今天該誰睡最靠近媽媽,也就是離床頭最近處。四十年後從實招去,想睡在媽媽身邊,真的不是想向媽媽撒嬌,其實是這樣才能吹到書房裡大同電風扇吹過來的「餘風」。床面上除了最底端一邊有大木櫃衣櫥,剩餘空間是落著整齊摺疊好的床墊與蓋被外,只有床底下偶而竄來竄去驚嚇我一整夜的老鼠,最教人記憶歷歷。

    佇立在整個童年歲月中,生我養我,為我避風遮雨的房子前面,怎樣都教人難以接受原來它竟然是這樣的矮小侷促、是如此的破舊不堪,那般搖搖欲墜的模樣,令人心都碎了…而心疼著茹苦含辛的媽媽,又是怎樣運用她妙思巧手,營造給我們如此寬廣、美好又豐富的童年歲月呢?下筆至今,出差遠在外地,夜又已深的旅店裡,回憶起來那些歲月,母親爽朗高喨得意的聲音,仍舊餘音嬝繞,彷彿從來不曾散去過──「……你們看,我們家雖小,但是隔壁劉媽媽說,就算是麻糬掉在我們家水泥地上,還是可以撿起來吃喔,因為完全沒有灰塵會沾上……」

    變老,是用一連串的好日子換來。而我這樣的記憶,是用多少酸甜苦澀的歲月堆積、堆積出來的呢? 

(作者現居台灣﹐保留版權)

 

苦工

作者:李家同

我做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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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大學教授已經很多年了,我注意到大學男生屬於白面書生的已經是非常少了,大多數男生都有很健康的膚色,可是比起在外面做工的工人來說,似乎我們的大學生仍然白得多了。張炳漢是少數皮膚非常黑的那種大學生,難怪他的外號叫作「小黑」,我是他的導師,第一天導師生面談,他就解釋給我聽為何他如此之黑,他說他從高二開始就去工地做小工,再加上他是屏東鄉下長大的,所以皮膚黑得不得了。他說他家不富有,學費和生活費都要靠哥哥,而他哥哥就是一位完全靠勞力賺錢的建築工人,他大一暑假就跟著他哥哥打工,賺了幾萬元。

       有一天,一位屏東縣社會局的社工人員來找我,他告訴我一件令我大吃一驚的事,他說張炳漢的父母絕不可能是他的親生父母,因為他們血型都是O型,而張炳漢卻是A型,他們早就發現了這個個案,經過電腦資料庫不斷的搜尋,他們總算找到了他的親生父母。長話短說,我只在這裡說一個強有力的證據:他們發現張炳漢其實是走失的孩子,他現在的父母領養了他,而他被發現時穿的衣服也有很清楚的記錄,當時他只有二歲,十八年來,他的親生父母仍保留著當年尋人的廣告,也從未放棄過找他的意念,那個廣告上的衣服和小黑當年被找到的完全吻合,再加上其他的證據,他們已可百分之百地確定小黑可以回到親父母懷抱了。社工人員問我小黑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我告訴他小黑性格非常爽朗,他建議我們就立刻告訴他這個消息。小黑聽到了這個消息,當然感到十分地激動。可是,他告訴我,他早就知道他的父母不可能是他的親生父母,血型是一個因素,另一個因素是他和他哥哥完全不像,他哥哥不太會唸書,國中畢業以後就去做工了,他卻對唸書一點困難也沒有,他哥哥體格也比他強壯得多。他們倆唯一相同之處是口音,可是他認為這是因為他從小學他哥哥的緣故。

       不要看小黑年紀輕輕,他的決定卻充滿了智慧,他說他不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什麼人物,但是不論他們是什麼人,他的身分證上父母欄不會改變,他的理由非常簡單:他們對我這麼好,收養了我,含辛茹苦地將我帶大,我這一輩子都會認他們為爸爸媽媽。至於親生父母,我會孝順他們,將他們看成自己的父母,只是在法律上,我不要認祖歸宗了。

       我和社工人員都為小黑的決定深受感動,社工人員告訴小黑,他的生父是一位地位不小的公務員,生母是中學老師,他們還有一個兒子,比小黑小一歲,念大學一年級,他們住在臺北。小黑表現得出奇鎮靜,他要和社工人員一齊回屏東去,將這一切告訴他的爸爸媽媽,他的爸爸媽媽是典型的鄉下好人,他們聽到這個好消息立刻和臺北方面聯絡,約好週六小黑去臺北見他的親生父母。誰陪他去呢?這個責任落到我和太太身上,我們夫婦二人抓了小黑,到街上去買了新的牛仔褲,新的花襯衫,當時已冷了,我們順便又替他買了一件新毛衣,星期六一早就從台中開車去臺北「相親」。

       小黑雖然是個壯漢,可是當他走下汽車的時候,兩腿都有點軟了,幾乎由我和太太扶著他進電梯上樓。大門打開,小黑的媽媽將他一把抱住,哭得像個淚人兒,小黑有沒有掉眼淚,我已不記得了,我發現小黑比他媽媽高一個頭,現在是由他來輕拍安慰媽媽。事後,他告訴我,當天他在回台中的火車上,大哭一場,弄得旁邊的人莫名其妙。我和我太太當然識相地只坐了半小時就走了,半小時內,我觀察到他的親生父母都是非常入情入理的人,他的弟弟和他很像,可是白得多,和小黑一比,真是所謂的白面書生了。我心中暗自得意,覺得還是我們的小黑比較漂亮,尤其他笑的時候,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齒,有一種特別男孩子的魅力。

       小黑收到了件夾克作為禮物,是滑雪的那種羽毛衣,小黑當場試穿,完全合身,這也靠我事先通風報信,將小黑的尺寸告訴了他的親生父母。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小黑要我請客,將他的「雙方家長」都請到台中來,我這個導師只好聽命,除了兩對爸媽以外,我還請了小黑的哥哥和他的親弟弟,因為大家都是很真誠的人,宴會進行得十分愉快。我發現小黑的哥哥的確比他壯得多,我又發現小黑的弟弟比他們白了太多,小黑好像感到這一點,他說他還有一個綽號,叫做「非洲小白臉」,他顯然希望由此說來縮短他和弟弟間的距離。小黑的帳戶中增加了很多錢,可是小黑的生活一如往常,只是週末有時北上臺北,有時南下屏東,他的親生母親一開始每天打電話來噓寒問暖,他只好求饒,因為同學們已經開始嘲笑他了。大二暑假開始,小黑向我辭行,我問他暑假中要做什麼?他說他要去做苦工,我暗示他可以不必擔心學費和生活費了,他說他一定要再去屏東,和他哥哥在一起做一個暑假的苦工,他要讓他哥哥知道他沒有變,他仍是他的弟弟。

       我知道屏東的太陽毒得厲害,在烈日之下抬磚頭、搬水泥,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我有點捨不得他做這種苦工。小黑看出了我的表情,安慰我,教我不要擔心,他說他就是喜歡做苦工,他還告訴我他做工的時候,向來打赤膊打赤腳,這是他最痛快的時候。可是小黑沒有騙得了我,我知道小黑不是為喜歡打赤膊、打赤腳而去做苦工的,如果僅僅只要享受這種樂趣,去游泳就可以了,我知道他去做工,完全是為了要作一個好弟弟。小黑大三沒有做工了,他是資訊系的學生,大三都有做實驗的計畫,整個暑假都在電腦房裡,他自己說,他一定白了很多。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我看到小黑身旁多了一個年輕人,在他旁邊玩電腦,我覺得他有點面善,小黑替我介紹,原來這就是他弟弟,可是我怎麼辨認都認不出來了。他過去不是個白面書生嗎?現在為什麼黑了好多,也強壯多了?小黑的弟弟告訴我,他已經打了兩個暑假的苦工,都是在屏東,兩個暑假下來,他就永遠黑掉了,我忍不住問他,難道他也需要錢嗎?小黑的弟弟笑了,黝黑的臉,露出了一嘴的白牙齒,他指著小黑對我說「我要當他的弟弟」。

       在烈日下做了兩個暑假的苦工,他真的當成小黑的弟弟了。

(作者現居臺灣,保留版權)

電器和電磁輻射與健康

作者:啟之

據澳洲一項研究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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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照射

        據澳洲一項研究表明,CT掃描將患者置身高於x射線400倍的輻射中,患者因拍CT暴露在高輻射中,有患上癌症的潛在風險。放射線保護國際委員會發現,在每2000到3O00例的胸腔CT檢查中會出現一例致命癌症。為此,合理利用CT,控制對患者進行不必要的CT檢查十分必要。

        在使用家電時,除應重視預防電磁輻射外,也應注意衛生要求。

電風扇

(1)風力要柔和自然。

(2)忌長時間用扇;忌大汗後猛扇;忌從腳對頭的方向吹。以預防引進疾病。

空調

(1)一般室內溫度為攝氏23度,不宜過低;同時室內外溫差不宜太大,最好不超過攝氏5度。

(2)勿使空調機冷風直接吹到身上,以防空調綜合征。易造成下肢酸痛無力、四肢神經痛、口眼歪斜,且易感冒、肺炎和胃腸病。

(3)應定時通風換氣,保持室內空氣質量。

洗衣機

        據對128台家用波輪式洗衣機進行微生物污染狀況評估發現,洗衣機細菌總數超標率達81.3%,其中大腸菌群檢出率為100%、黴菌檢出率為60.2%。攜帶多種病菌的洗衣機對人體健康存在很大隱患。專家指出,黴菌會引起腳癬、手癬、指甲癬、花斑癬等多種皮膚的,對女性還會引起黴菌性陰道炎。大腸桿菌則可能引起菌血症。使用洗衣機要注意:

(1)很髒的衣服要先用水沖洗後再加入肥皂粉洗滌,否則不易洗淨。

(2)傳染病患者的衣物要與健康人的分開,先消毒後洗。

(3)手帕、口罩等衛生要求較高,應單獨手洗為好。

(4)洗衣機一般應每隔二、三個月淸洗一次。洗完衣物不要急於關閉洗衣機蓋子,要經常開蓋通風。

電視機

(1)要保持環境光線的柔和。白天掛窗簾,夜晚可開一盞度數低的燈,以獲得適宜的對比度。

(2)色彩、明暗的對比度要調整到既不耀眼,又不太暗,清晰逼真,以防視覺疲勞和損傷。

(3)眼與電視機的安全距離是螢屏幕對角線的6倍,即觀看者應距離電視機2-3米以上;螢光屏中心高度相當於或稍低於眼睛的視平線。

(4)不要連續看電視,應觀看一小時休息片刻。

(5)長時間放電視可造成室內臭氧、靜電塵粒和溴化苯並呋喃(有致癌性)積聚,應加強通風。看完電視後洗臉。電視機最好不放於臥室內。

電冰箱

        電冰箱是廚房中一個高磁場的所在,特別是在冰箱正在運作、發出嗡嗡聲時,冰箱後側或下方的散熱管線釋放的磁場,更是高出前方幾十甚至幾百倍(冰箱前後範圍測得1-9mG,後方正中央可高達300mG)。如果冰箱的效率不高,嗡嗡聲就特別久,也特別大;如果用吸塵器把散熱管線上的灰塵吸掉,就會提高冰箱的效率,也能減低家中的磁場。

使用電冰箱要注意

(1)應勤擦拭,以防污染。

(2)冰箱內熟食品應放上層,要加蓋。生食品放下層,也應有包裝。

(3)食品置於冷凍室內,也不可久存。冷凍保鮮時間,在三星級冰箱(標有三個星號)為2-3周,二星級冰箱為1-2周。

        多種家電在使用時皆可產生超過人體耐受程度的有害的電磁波,其中尤以吸塵器強度為高。使用微波爐時,人應與它保持在l米距離之外;電子鬧鐘與收音機等也不宜放在床頭。勿使用尚在通電中的電熱毯。

(作者來自中國﹐現居悉尼)

結巴娶個好新娘

作者:周國勇

由於我說話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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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我說話結巴,談戀愛的時候就頗為吃虧了。好多姑娘都嫌我的這一生理缺陷。一連跟了廿五個女孩子相親,這婚事才總算有了著落。

    新婚之夜,我問已經成為我新娘子的小翠姑娘:“小翠,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呢?”小翠嬌羞萬分:“你,你大方嘛。我最喜歡那些出手大方的人啦!”

    我還是不太明白,我說:“小翠,你能說具體些嗎?我的大方體現在哪里?”小翠說:“你還記得我們頭一次見面,在隨意大排檔吃飯的情景嗎?”我說:“當然記得了。”小翠說:“就是你那一次的表現深深打動了我。”

    啊,我終於想起來了。在隨意大排檔,服務員把菜牌遞給我的時候,我一看,我的媽喲!一碟豌豆炒排骨要三十五元,一碗豆芽湯要八元,一碟煎蛋要二十元,一個雞肉豆腐要十五元……比別的大排檔要高出許多倍。正當我還在猶豫點不點菜的時候,服務員催促道:“先生,要嗎?”“要,要,要,要……”我說。服務員聽我說了四個要字,馬上朝廚房喊,“豌豆炒排骨,豆芽湯,煎蛋,雞肉豆腐,四個菜全要。”

    小翠說:“那天你點的菜太多了,我們才吃了一半就飽了。從這點小事就可以看出你是個大方的人。”

    其實,我這是歪打正著,我那天是被他們的菜的價格嚇怕了,我本來是想質問服務員:“要,要,要這麼貴呀?別,別處都,都很便宜的。”

(作者現居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