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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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豐盛的人生 〜 傳道書的信息 (續上期)

傳道書出自《聖經‧舊約》,它的的主題,感歎人生之虛空。人在日光之下的勞碌皆屬虛空,惟有信靠神,人生才有真正的滿足。

乾隆皇帝微服出巡的故事家喻戶曉也為乾隆皇的故事帶來不少浪漫的色彩。《傳道書》3:16起至到6:12,讀起來感覺上傳道者所羅門王也好像乾隆皇一樣來個微服出巡。他進入民間到社會各場所之中去了解民情。然而,他眼目所見不但沒有浪漫情懷;反而是觸目驚心。傳道者在3:16說:“我又見日光之下,在審判之處有奸惡,在公義之處也有奸惡。”

這世界有沒有公平、公道和公義呢?我相信很多人說這世界很不公平。如果我們住在澳洲,一個相對比較公平的國家和一個相對比較公道的社會裏,而我們仍然說不公平,不公道;若你去到其他的國家,尤其是第三世界落後貧窮,人權記錄很差的國家,你一定無法生存。這世界本無公理可言。不但有強國欺凌弱國的事情,更令人憤慨的是不少國家的政府或當權者對本國的同胞百姓施行暴政。一國的政府或當權者理應為人民所信賴,為百姓謀福利,主持公義,維護法治,悍衛人民的權益;但是,他們以權謀私,屈枉正直。法庭應該是依法判決,無枉無縱,賞罰分明,公正不阿的地方。然而,當傳道者進入法庭旁聽觀察,他告訴我們:“在審判之處有奸惡,在公義之處也有奸惡。”做官的,本身貪臟枉法,接受賄賂,有錢判生,無錢判死,窮苦人家又如何指望可以得到法律的保障呢?傳道者說:“我心裏說,神必審判義人和惡人;因為在那裏,各樣事務,一切工作,都有定時。”〔傳3:17〕傳道者告訴我們,他沒有懷疑神的公義。他知道有一日,義人、惡人都要站在神的面前為自已的行為作交待,接受神的審判。義人要得獎賞;惡人要得懲罰。但是,神幾時才審判世人呢?無人知道神的時間。傳道者只知道他現在所看見的,在他的國家、社會裏面有著這麼多不公不義的事情。所以,他心裏面有一個結論。他說:“我心裏說,這乃為世人的緣故,是神要試驗他們,使他們覺得自己不過像獸一樣。”〔傳3:18〕 傳道者說,當他進入到社會裏面的時侯,他看見人同獸分別不大。換句話說,這個世界,我們的社會與野獸出沒的大森林沒有甚麼大的分別。

人與獸有何分別?

世界進入廿一世紀,科技的發達進步改善了人類的生活素質,帶給人各種便利。但是,有趣的是,我們仍然用“森林”來形容我們的城市和社會。大城市有“石屎(混凝土)森林”之稱。在香港,有些人被稱為“籠民”,因為他們所住的地方就只有一個床位大,而且上下左右都用鐵枝圍起來,以確保他們的隨身物品不被人偷走。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根本就是鐵籠子一個,實在令人為他們感到心酸!在台灣,無力購置自己房屋的人叫作“無殼蝸牛”。我們常常用動物來比喻人,如:懶人是豬、狡滑的人是兔、心地惡毒的人是蛇、無良心的人是狼、固執不講理的人是牛、又稱某些人為鼠輩,如此看來人跟動物相差不遠了。

但真正可怕的是無論人類社會怎樣進步,“森林的律”(Law of the Jungle) 仍然支配著人的行為,世界依然是適者生存、弱肉強食的世界。達爾文的《進化論》說人是猿猴變的,但是有一位無名的詩人寫了一首打油詩說,稱猿猴為人類的始祖是對猿猴大大的不敬,甚至是侮辱了猿猴,因為猿猴從來沒有像人類自相殘殺,血流成河。

傳道者是不是真的認為人與獸沒有分別呢?當然不是!他知道神造人與獸都是用地上的塵土造的。但是,人有神的形像而獸沒有神的形像。神造人之後,神向人吹了一口氣,人就成了有靈的活人。所以《傳道書》3:20-21說:“〔人與獸〕都歸一處,都是出於塵土,也都歸於塵土。誰知道人的靈是往上升,獸的魂是下入地呢?”這一句話是說,人死之後,他的肉體要歸回塵土,而他的靈魂要歸回神。獸的魂,指的就是獸的生命。獸的生命是屬土的,因此,獸死了就沒了,不存在了。

傳道者惟一不能明白的是:既然人與獸有別,人比獸高貴,人是萬物之靈,是永遠屬於神的;為甚麼神容許人與人之間有不公不義的事情存在呢?傳道者認為既然人間有不公不義的事,神就應該像武俠小說中的大俠,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看見有人受惡霸欺凌就該站出來打抱不平,為受欺壓的人出一口氣。但是,他久久不見神有任何的動靜,所以,他在4:1說:“……看哪,受欺壓的流淚,且無人安慰;欺壓他們的有勢力,也無人安慰他們。”意思是說,有權有勢力的人欺壓平常百姓;可是,神卻看著不理。所以,他在4:2-3說:“因此,我讚歎那早已死的死人,勝過那還活著的活人。並且我以為那未曾生的,就是未見過日光之下惡事的,比這兩等人更強。”傳道者的意思是說,與其要我見到這麼多不公不義的人和事,不如讓我早一點死去。我羨慕那些早死的人,我更羨慕那些未曾生在世上的人。換句話說,“眼不見為淨”。

傳道者的這種態度是不是消極了一點,對神的信心不足呢?正確的態度又是怎樣的呢?(請參考《詩篇》73篇。) 詩人亞薩雖不明白為何惡人當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享有一流的享受;最後,連死都沒有半點的痛苦,反而平平安安的壽終正寢。詩人抱怨神說,為甚麼不立刻懲罰惡人?然而,詩人不因為不明白就消極的遠離神;他反而更親近神,相信神是信實的。所以,他最終能明白神不是不審判惡人,不是不報應不義的人;只是,神的時間不是我們的時間。如果人一犯了罪,神馬上就審判刑罰,恐怕你和我都沒有得救的機會了。(下期待續)

作者來自馬來西亞 現居紐西蘭

作者保留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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