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愁變喜樂的媽媽

作者:嵐風

我們兄妹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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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兒女受苦

    我們兄妹八個,都是出生在五六十年代的中國,父母親把我們這些兒女養育大,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相信那個時期過來的人都有許多辛酸的回憶。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家裏只剩下一些充饑的地瓜片(一種福建產的番薯片),媽媽煮了這些地瓜片,讓我們這些兄弟姊妹吃了,她自己只喝了一些地瓜湯,她寧可挨餓,也不讓她的兒女挨餓。

    拜土地公

    我們那個時候雖然是推崇無神論,但是,這個村裏的每個人都在拜佛,希望福到灶頭,逢凶化吉,村裏有一個祀堂,上面供著一位叫做土地公的木製偶像,每逢節日,偶像面前擺滿了許多好吃的東西。我媽媽準備了最好的東西擺在這個土地公面前,我當時不理解,為什麼家裏人都在挨餓,還把好吃的東西獻給土地公。

    盼望兒女長大

    我媽媽知道這麼多兒女需要撫養,當然要求得土地公的保佑。可是,土地公到底是誰,我問我媽媽,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傳統上大家都拜,她也是跟著村裏的人來拜這個佛。我媽媽知道拜土地公並沒有帶給家裏平安或者祝福,她只是希望兒女們快快長大,賺錢補助家裏。

    憂愁和抱怨

    終於兒女們都長大了,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家裏,當兒女們賺了錢,把錢寄給父母親的時候,我發現媽媽並沒有因此而高興,相反,憂愁總是伴隨著她。也許她是擔心我們在外會出現什麼三長兩短,也許她是擔心我們錢賺得不夠多。她不但是憂愁,更多的是抱怨。也許她是抱怨我們不常回家看她,也許她是抱怨周圍沒有女兒環繞著她,我們希望接她出來走一走,她卻寧願呆在那個偏僻的老家。

    媽媽信主了

    以前我每次打電話給媽媽,我聽到的就是抱怨,或者是數落我的不是,我聽了很是心煩,這樣我打電話的次數就少了。我信主後,我又經常打電話給她,跟她講信主是多麼好的事情,希望她能信主。她總是說,你信你的,我做我的 (意思是她照常拜佛)。後來,我因一次事故從死亡線上回來後,我打電話給她,對她說,你若不信主,我不會在天堂裏見到你。那次她就在電話裏跟我做了決志禱告(信靠耶穌的第一次禱告),從此,她就信了主。

    只拜造天地的主

    媽媽不識多少字,就叫我爸爸念聖經給她聽。媽媽現在知道人造的偶像是不能拜的,因為聖經裏告訴我們:偶像是金的,銀的,是人手所造的,有口卻不能言,有眼卻不能看,有耳卻不能聽,有鼻卻不能聞,有手卻不能摸,有腳卻不能走,有喉嚨也不能出聲。(詩篇115:4-7)。而要敬拜造宇宙天地的上帝,聖經裏這樣講: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甚麽;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他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離祂我們各人不遠;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使徒行傳 17:24-28)。

    變憂愁為喜樂

    很奇妙的是,從此以後,我每次打電話給她,她沒有一點點的抱怨,反而多了讚美和喜樂,讚美主耶穌給我們家的祝福。我們的村裏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信了耶穌,每週都有兩三次的聚會,我媽媽每次都去參加,在那裏唱歌讚美神,現在她的口頭語就是:感謝主!她內心確實充滿了喜樂。更讓我感恩的是,最近我二哥(他也信主)搭坐的一輛貨車突然失去了控制,司機叫他跳車,他從幾米高的貨車上跳下來,儘管受了傷,卻保住了命。不信主的人說,你看你看,他就是因為信了耶穌才出了這樣的事故。而我媽媽說,如果沒有主耶穌的保護,我二哥早就沒命了。所以,她因為信了主,才有這樣的感恩。信主跟不信主的,就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有一種誤解,以為信了耶穌,人生就保證平安無事了。其實,信了耶穌,是得到了一種永恆的生命,在通向這條永恆生命的路上,一定會有一些的苦難和磨練,這是化了妝的祝福,但是,慈愛的主耶穌會幫助我們度過這些難關的。主耶穌在聖經裏告訴我們: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翰福音 16:33)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雪梨)

絕症重生

作者:王立東

我出生在遼寧省海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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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遼寧省海城市,西柳鎮大道村,今年52歲。我一生的經歷比較奇特:曾經歷了近十次的死死生生,但每逢危難之際,卻都安然度過。如果讓我數算神的恩典是數不盡的。這裏只訴說自己如何蒙神的大恩得救和重症得到醫治的見證。

    我一直在西柳服裝市場經營床上用品的生意。因辛勞過度等原因,於2000年患了嚴重的肝病,繼而又造成了腎功能衰竭,病情一天天惡化。因為信佛,周圍的寺廟都拜過了,求佛能予保佑。所謂的“大仙”也拜過不少。但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卻更加嚴重。後來又到鞍山、瀋陽的知名醫院就醫,也不見明顯好轉。醫生說,目前的治療手段就這樣,沒有辦法,建議我出院回家,並叮囑我根據我的身體情況,不宜出遠門,較危險,只有在家養病。我清楚醫生話裏的意思,也失去了治療的信心。但在家人和朋友的勸說下,我於2004年11月來到了北京,在北京大學人民醫院就醫。經會診,醫院決定給我做肝腎聯合移植手術。我就住進了病房,等待供體及配型。在我同一間病房裏住有一位姓秦的待肝移植手術的信主的弟兄,他夫妻二人都是基督徒。秦弟兄向我講傳了福音。因為我當時信佛,對福音非常排斥,不理解,覺得可笑,非常剛硬。對他所傳講的內容提出很多疑問和反駁。由於他當時準備得不足,在一些問題上沒有較圓滿地對我予以解答,更因為我的剛硬,當時的局面和關係搞得很尷尬。我也非常得意,也很驕傲,越發覺得基督徒可笑。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覺得有罪,虧欠了我主。但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卻是我意想不到的,是對我的心靈一次非常大的振動。我手術準備在12月16日進行。然而在15日晚,秦弟兄的妻子就在她所在的教會請會眾專門為我向主作了平安禱告。第二天早上,在我進手術室他們夫妻兩人坐在我的床邊,再次同心為我作2分鐘的術前禱告。在這生死關頭,我被基督徒的作為重重的振動,心立刻就軟了下來,對基督和基督徒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在這生離死別的關頭,我也以極少有的平靜和安然被推進了手術室。親人們也以極平靜的神態跟我說再見,叫我懷著信心迎接手術。那時我們哪裏曉得,我的主早已在看顧和護佑我了,並叫我的家人都懷有平安的心了。幾個小時後,我的肝臟被醫生取出並給我的家人看,當時肝臟已經成了柿子的顏色,而且早已硬化,連醫生都很疑惑為什麼這樣的肝臟還能維持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是啊,他們怎能明白是我的主早已在保守我了。

    十四個小時後,我蘇醒了過來。經測定,生理指標基本正常,手術宣佈成功。醫生和我的家人都非常激動,因為這是中國首例肝腎聯合移植成功的病例,對我和醫院來說都是奇跡:他們很後悔當時沒有作影像記錄,留下影像資料,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會成功。是啊,人們怎能曉得,這豈是醫生的智慧所為,這是我主的存在和大能的見證。手術後,由於醫院經驗不足,因用藥過量而造成了藥物中毒,膽管出現破漏。肝臟每天產生的近8000毫升本應流到胃裏的膽汁卻流到肚子裏了。肚子脹得不能活動。由於炎症和膽汁的緣故,產生了難忍的疼痛,體溫攝氏38~40度的高燒一夜不退。儘管全身放著冰袋,不停擦著酒精,也無效果。情況危急,醫院決定第二天上午8點再次手術。(後來才瞭解,因剛做完移植手術,再次手術的風險非常大。而且費用也在10萬元人民幣以上。)但奇跡在7時40分發生了,我感覺難忍的疼痛消失了。當醫生聽我說不疼痛時,還以為我因怕做手術而撒謊。但護士量了我的體溫後發現我的體溫也正常了。後來決定暫不做手術,做保守治療,使我免去了一次災難。事後醫生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呢?是啊,人們怎能明白,按一般的醫學原理怎能解釋?除了還是我主的看顧和保守之外,還有別的解釋嗎?

    痊癒回家後,帶著秦弟兄傳講福音時未能明白的疑問,看了兒子王曉岩從國外回家探親時特意留下的《聖經》,《認識真理》,《在基督裏長進》等書,才漸漸明白了基督教的一些道理,並於2008年3月21日撤去了偶像,決志信主,受洗作了天父的兒子。

我們作了移植手術的人因自身的免疫力對外來的供體有排斥作用,為保護移植的器官,要用藥物消除免疫排斥,所以我們都沒免疫力了。因不小心,在2005年7月份不幸感染了,高燒了七天。但後來還是安然度過。據醫生講,像我這樣移植術後感染的人,十人救不活2個人。我有幸成為了2個人中的一個,無疑也是主在保守我。

我術後四年了,對這種移植病例來說本身就是一個不小的奇跡。除了那一次感染,在每2個月一次的覆查中,都未見大的異常。每逢人們說起我的情況時都覺得十分驚奇。誠然,在人看來不能的在神都能。願頌讃榮耀都歸於主。

祂曾救我們脫離那極大的死亡,現在仍要救我們,並且我們指望祂將來還要救我們(哥林多後書1:10)。

    經過蒙主大恩,醫我重症,我有如下領悟:

    1.從得病到痊癒,全是奇跡。醫生認為不能用的肝臟,為什麼還能維繫、支援我的生命?第二次手術要進行時,為什麼病情突然發生了那麼大的逆轉,這都是主的安排。正因為“風浪”那麼大,才使我確實體會到主在操舵。使我一次次脫離死亡幽谷。

    2.不是我揀選了主耶穌,是祂揀選了我。祂愛我就愛到底,隨時看顧和護佑祂的羊。

    3.人不能用自己的智慧延長生命,也不能帶走地上的任何財寶。最可貴的是主給我永恆的生命。所以,我們在世上應求的不是飲食、居所、財富、權利和美名,而是神的國和神的義。

    因為作了天父的兒子,有了主的看顧和護佑,我現生活得非常自在,幸福和榮耀。我要努力為主作工,好好活著,因為活著就是為主作著實實在在的見證。

(作者現居中國  保留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