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杭靜宜
| 隨著年齡日益老邁,視力嚴重下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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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年齡日益老邁,視力嚴重下降。常言道:“人老先從眼睛老,看不見的多,看得見的少。”我已在2004年割除了右眼白內障。當年是83歲。術後未能達到理想。因此左眼就沒有繼續接受手術。
近幾年來,右眼視力也退步,左眼視力嚴重下降。某日,我用手遮住右眼,測試左眼視力,使我大吃一驚,除了有光感,什麼也看不見了。即到驗光處,經驗光師驗光:右眼看到視力表上三分之一排。但左眼一片模糊,他說,左眼進入盲的範圍了。就即刻寫了推薦信,要我持信速去眼科醫院掛急診號就醫。我到了眼科醫院,經值班醫生檢查,說道:“左眼白內障形成已多年,遮蔽了視線。目前左眼失明原因就在此。割除白內障是必須的,割除後可以恢復視力。如果割除後仍失明,那就是眼底有病變了。現在眼底情況,被白內障擋住檢查不出,是否立即手術,要請示上級醫師—-專家鑑定,經過專家鑑定結果,與值班醫生意見相同,不主張立即手術,必須排隊等候,因排隊等候者有數千人之多。專家又告訴我,因我年邁,白內障厚,又堅硬,就要切口大,勢必流血會多。那麼手術時間要長,比常人多一倍。常人半小時結束,而我就需一個小時。接著又說,手術難度大,要我慎重考慮……。”
自從我退休之後,每天定時閱讀《聖經》與屬靈書籍。來澳洲後,每期《生活月刊》也是我喜愛閱讀的刊物。神的話是我腳前的燈,路上的光。我怎能離開祂。神的話又是靈,又是生命,是我生命的糧,不能斷絕。所以我憑著信心對專家說:“我願排隊等候手術,因我要看見,我要看書。”之後,專家就允許我排隊,等候手術。在等待的日子中,女兒為我打長途電話到國內的朋友(如今是眼科專家),向她請教有關問題。當她知悉我的病史後就說:所幸左眼尚有光感,如無光感,手術成功率幾乎沒有,當趁著有光感動手術為首要。關於現今的新方法稱為“超聲乳化法”適用於初期的年輕患者。老年晚期患者應當採用傳統的老方法,安全。新法不宜用……。等待了四個月,眼科醫院寄來了通知,囑2012年11月20日早晨空腹到醫院接受手術。實在感謝神,在等待期間我左眼仍然保持著有“光感”。
按規定時間到了眼科醫院,真等到中午才見到為我主刀的青年女醫生,她匆匆來到我面前翻了下病歷,沒有幾分鐘又匆匆而去。下午1時50分,我被抬入手術室。主刀醫生2時開始施行手術。進行手術時刻是一點也不能動的。我懷著能恢復視力的美好盼望,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主耶穌我安靜地躺著,堅持著,忍耐著,心中不住地祈禱著。想著此時此刻有許多教會的眾弟兄姐妹都在為我禱告呢!使我得到莫大安慰。度過一分一秒都感到長久,又困難。巴不得這一個小時快過去。1小時已過去了,手術還沒有結束,只好耐心再堅持等候,忍著咽喉發癢要咳嗽的困難,忍住要解小便的艱難,不料主刀醫生又用了1小時的時間,仍然未完成手術。我默禱著:求全能的神感動她快請示上級醫生吧!在最後的時刻上級醫生眼科專家上了手術台,他用了較短的時刻完成了手術,使我在手術中及時脫險。感謝讚美主,手術共進行了2個半小時,超過預計的1倍半。再說,女兒守在手術室門外,1小時到了,未見我出來,焦急萬分。她不但擔心我眼睛的危險,更擔心我心臟、肺腑、血壓等有病變,而出現生命危險。她擔心、焦急的程度,不言而喻。
出了手術室,老專家見到女兒對她說,鏡片未能放在一般正常位置(眼後房),只好放在眼前房位置。切口大,縫了幾針,囑次日復診。次日復診出現眼壓過高,視力模糊,一片霧狀。老專家心情沉重,就對他下級主刀醫生說了一番指責的話。最後只聽到主刀醫生說到:“I am sorry”。
在苦難中想到聖經上的話,“我所遭遇的是出於你,我就默然不語。”(詩39:9)。神是無所不能的,只要我篤信不疑,切切呼求神就能黑暗變光明;呼求神千萬不要使我眼瞎,我要看見,我要看書。我要讀神的話,是蒙主喜悅的。老專家給我治療,滴降眼壓藥,激素,抗菌素等。經過一周治療,眼壓恢復正常了,激素仍舊用。兩個月後,試著停止滴激素,但停後又眼炎紅腫疼痛。專家說,今後會出現時好時壞的現象。激素須長期使用。在治療階段要保護眼睛,不宜使之疲乏。感謝主,使我能看點書、寫字了。
如今已經半年多了,仍在點滴激素,還不敢多看書,不敢多寫字。我真感謝主,沒使我眼瞎,眼底也沒有病變,沒有出現黃斑;雖然這次手術使我吃了許多苦,但我知道神仍愛我,永不丟棄我。
聖經上說:“你們自從生下,就蒙我保抱……真到你們年老,我仍這樣,直到發白……我已造作也必保抱,也必拯救。”(以賽亞書46:3-4)。聖經上又有話,是鞭策我的話:“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詩篇119:71)。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悉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