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是悉尼

作者:英子

2009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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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5月17日,我來到悉尼。邦迪(Bondi) 是悉尼東部的高檔社區,住了許多猶太人,還有很多遊客。我就租住在其中的一間小房子裏,一張上下鋪的單人床,潮乎乎泛著怪味的床單和被子。感覺像是地下室,但是房主說這是二樓,因為我們是從三樓的地面停車場進公寓,這是一棟依山勢建築的樓房,所以感覺像是在進地下室。

    房間的窗戶正對著大海,彎彎的海灣伸向深藍的海洋,岸上依次排列著參差不齊的住宅,綠色的植物搖曳晃動,熱帶的風情就在葉子上展開。太平洋的一個邊緣一覽無遺地展示在眼前。

    路是枝枝杈杈的,像熱帶瘋長的樹一些,一彎一繞,就牽出一串房子和一片片的綠色樹木。

    路上泊著各種各樣的汽車,我一向對汽車不在意,寶馬(BMW)賓士(Benz)在我眼裏與夏利奧拓(編者按:中國大陸便宜車)沒有什麼兩樣,只要能代步,能讓人免受風吹日曬之苦,勞斯萊斯在沙漠裏能抵得上一頭普通的駱駝嗎?

    這麼多的汽車泊在路上,感覺房子沒有汽車多,大概一家擁有不只一輛車吧?

    有很多騎摩托車的人,說不定哪一陣子“呼”地一聲從你身邊飛過,驚出你一身冷汗。而且只要是澳洲本地人開車,他在起步時必然把油門轟到最大。每個人每輛車都是如此,他們不會慢    慢地踩油門,似乎在車跑起來的一瞬間,他們的激情也飛了起來。

在路上的人依然很多。匆匆忙忙趕火車的大有人在, Train Station裏滾動著如潮人流。這裏的電梯極深,深如幽洞,上班的人流等不及電梯的滾動,大多是匆匆地跑上跑下。 巴士有時也是人滿為患。通常這裏的聲音都是機器製造出來的,人們很少大聲講話。

    道路都是起伏逶迤的,沿著地勢依次展開,環繞期間的綠色植物與各色鮮花繽紛繁蕪,層次感如此強烈。

    沿著通向邦迪海灘(Bondi Beach) 的道路一直向下走,道路仿佛懸掛在半山,直直的,就通向了大海。路上常有年輕人,抱著衝浪板走向或者離開邦迪海灘,即使在澳大利亞的深秋,酷愛陽光和大海的人們依然會在大海裏暢遊。

    沿街的店鋪很擁擠,一家家安靜地立著,便利店、麵包店、肉店、海鮮店、咖啡館、賣摩托的店鋪緊挨著鮮花店,有一家上海人開的乾洗店,隔一條小路就是另一家上海人開的便利店。乾洗店的主人是一對夫妻,來澳洲已經有20年,女主人的感慨是國內越是有身份有層次的人,來到這裏越不適應,因為來澳洲後一切需用都要從頭開始。不管你是教授還是處長,你都得從最低層的工作做起。

    洗衣店的生意很忙,匆匆送衣服來、取衣服的都是附近的人。有一些是居民,但大多是遊客,就是從英、美、法、德等國家來的學生工作簽證,這些年輕的學生就會用一年的時間,來澳洲呆一年,邊工作邊旅遊,自己掙錢自己玩,很是快樂自由。

    我買的是周票,既可以坐火車,又可以乘巴士。我卻很少乘巴士直接到家,而是在大街的入口處停下來,進去跟便利店和洗衣店的主人聊聊天,以緩解才來澳洲的不適和茫然。

    便利店的老闆娘很熱情,給我一種國人的溫暖,她告訴我哪個區的房子可以租,哪個區的不可以租。

    來到悉尼的第三天,我在乾洗店裏看到一個戴著傳統小帽的猶太人,我讓開一些。等他離開,洗衣店的主人說:還是敬拜上帝的民族好。

    也許他這是有感而發,也許是無意間一句話。但是,這兩家同是上海人在一條街上開著店、相隔不到二十米,他們卻互不來往,這倒是一個事實。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澳洲)

滄海桑田話數碼

作者:韋廉

如果三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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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三十年前有人對我講什麼數碼電視,我肯定不知所以然,因為那時對家裡的黑白電視還沒有搞清楚怎麼用。近年有了數碼電視,就再也沒有了“雪花”﹔去年因為北京奧運的首次高清轉播,就咬牙買了部高清電視回來看轉播,效果好極了。與國內的家人一聊,原來在澳洲看北京奧運會轉播,比在國內看轉播還清楚,因為國內只是普通數碼電視訊號,還沒有高清數碼電視訊號。看完高清電視,就再也不想看普通電視了。不禁感慨,數碼技術真是好!

    第一次接觸數碼技術,是在大學裡的電腦入門課程,看著課本上的一串串“0”和“1”直發呆,真慶幸報的是管理系,沒有報什麼電腦專業,要不然我要得神經病了。可是我們要科學管理,就得學電腦。系裡千辛萬苦申請了經費,買了十台蘋果二(AppleII)個人電腦,那時不是每個系都有電腦用的。一周讓我們上機一小時,大概怕我們用得多給用壞了。說是“個人電腦”,卻要恆溫﹑恒濕和防塵的機房,還要昂貴的穩壓電源,實在沒有幾個“個人”用的起。

    那時也是蘋果威風八面之時,與IBM不相上下。還有一個美國華人王安創立的王安電腦(Wang Laboratories),曾經與蘋果和IBM三足鼎立。我讀他的傳記時對他仰慕不已。可惜不久之後王安公司因為跟不上形勢發展而倒閉了,令我傷心了好一會兒,也讓我親眼目睹了科技發展的變幻莫測,不知王安博士現在可好?雖然王安公司倒下了,可也激勵了千萬華人在這個領域裏前赴後繼。在八九十年代那一波電腦潮裡,不少華人因為經營電腦及相關軟硬體而在經濟上站了起來,其中就有不少是我的好友。到目前澳洲經營電腦的,除了連鎖店和品牌店外,基本上是華人,王安可以說功不可沒。

    其實那麼多中小企業都可以在電腦市場裡分一杯羹,是得益於IBM為與蘋果競爭而採取的Open Architecture(開放代碼)策略,使任何廠商甚至是個人採用不同廠商的計算機配件組裝成一部完整的相容PC(個人電腦)機成為了可能。我就曾經在朋友指導下裝過兩臺電腦,非常有成就感。因為如此,短期內世界上出現了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電腦生産商,其競爭極大地降低了價格,促進了電腦走向千家萬戶。這個浪潮也被比爾–蓋茨(Bill Gates)大大地利用了,成了世界首富。從微軟操作係統Windows3.1到目前的Vista,以及Office等實用軟件,其強大的功能使每個人特別是每個企業都看到了個人電腦和Windows操作係統聯手所展現的無窮的功能、商業、價格潛力,爆炸性地帶動了電腦的銷售,這不僅推動了電腦進入每家每戶,而且推動了電腦進入企業、學校、政府機構。而相對昂貴的蘋果機,則意味著末日的來臨。蘋果是近年靠iPod和iPhone等熱賣產品才緩過來的。

    電腦的普及產生了電腦聯網的需要,促成了互聯網的發展。網絡成為了一個大市場,網絡經濟就自然出現了,造就了一批新貴,如﹕斯科(Cisco)﹑穀歌(Google)﹑電子灣(eBay)﹑Facebook以及YouTube等等。

    數碼技術發展到今天,可以說越來越變幻莫測。十年前的搜索引擎雅虎(Yahoo)是大哥,現在早就是穀歌(Google)了,兩三個大學生玩著玩著就出來了一個巨型上市公司,而原大佬雅虎正在為生存而掙扎。軟件大佬微軟最近也很鬱悶,在穀歌大力發展網絡軟件的擠壓下,新的操作系統Vista,居然替代不了舊的XP,現在市場上回鍋的XP機子還在大賣,是前所未有的大笑話,他們原來靠升級軟件,人們自然趨之若駑掏錢買的盈利模式,首次撞了牆。

    對微軟來說,壞消息可能還遠不止於此。據多方預測,隨著光纖超高速上網技術的到來,以後我們家裡的“電腦”,將沒有什麼軟件,而是一臺比電視機還簡單的“上網機”,我們的軟件﹑數據等等全在網上存著,擅長單機軟件的微軟,將何去何從,我們拭目以待。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雪梨)

慢跑的哲學

作者:阮定標

和朋友相約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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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朋友相約去爬山。山高不過三百米,從山腳到山頂有一條山道,平時慢悠悠地上去,倒不覺得它陡峭。那一日,朋友向我提出挑戰:咱倆換一種登山方法,不再慢走上去,而是沿著山道跑到山頂,誰要是輸了就結午餐的帳單。我欣然同意。

    仗著身材比朋友高大,加上平時爬山我也不輸在他後,所以一邁腳我就信心十足。我的步伐明顯比朋友要快不少,差不多是他速度的兩倍,很快,我就將他遠遠拋在了身後。在山角的轉彎處,我會扭過頭看一下朋友,眼見落後於我,他仍顯得十分淡定,還是那樣慢悠悠地跑著,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

    由於一開始用力過猛,我很快出現了呼吸急促的現象,大口大口地呼吸,心跳驟然加快,雙腳仿佛不是踏在地面上,而像是踩在一堆棉花上。我機械地向前邁著腳步,但實際上,我的步伐較之開始,已慢下不少了。最後,我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只好停頓下來,坐在山道邊的石凳上休息一下。

    朋友很快來到我的身邊,關切地問我有沒有事,我向他擺擺手。他繼續向前跑著,仍然保持著一慣的步伐,每一腳都有力地踏在路面上,或仰首挺胸,或側目山傍的花草,一切看似愜意而悠閒。

    見朋友已超過了我,我也不敢懈怠,從石凳上站起,再次出發。我決定學習朋友的跑步方法,不再搶跑,努力保持一種慢跑的狀態。但這時我發現了兩個問題:由於之前透支體力過度,我這時想要勻速竟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同時,朋友跑在我前面,若是我仍然慢跑,就等於是認輸了。

    這次失敗的賽跑經歷也讓我想起另外兩個朋友,他倆都是撰稿人,可以說,兩人在文學素養和教育經歷上難分伯仲,但後來,二人的成就有了天壤之別。過程是這樣的,其中一位朋友,一段時間寫作產量很大,在為數不少的報刊上維持著較高的曝光率。另一位則不同,他每天堅持只寫兩千字,其餘時間用來讀書和思考。然而,十年後的今天,第二位朋友已是省內知名的青年作家,第一位仍然在寫著他的千字文。

    還記得那天在山頂上,朋友笑著拍著我的肩,寬慰我說:“你是太想贏了。但你缺少的是長跑的經驗,你要知道,你愈是想贏,就愈要放慢你的腳步。”朋友所言的無非是一個“欲速則不達”的淺顯道理,很多人了然於胸,但在這個急匆匆的年代,卻很少有人能做到。

    問題是,缺少經驗的長跑我們若是輸了,可以再來一次,可是,我們的人生若是因為搶跑而落後於人,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嗎?那就讓我們放慢一點腳步,學一點慢跑的哲學吧。

(作者現居中國)

e時代的子女不易帶

作者:李宏宇

生活在E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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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在E時代,我們享受著這個時代科技進步、物質豐富所特有的便利,同時也經歷著E時代“副產品”的困擾。特別是對那些肩負著撫養、教育下一代重任的家長們更是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每當看到關於青少年沉迷網路、沾染毒品和酒精以及校園暴力的報導見諸報章,我不禁時常發出這樣的感歎:E時代的子女不易帶!

    其實,首先發出這一聲歎息的是我的母親。在目睹了我們在扶養下一代的艱辛與掙扎,她說:“真沒想到你們帶孩子這麼難!小時候要打這個針(預防接種)那個針,上學了要送這個班那個班;要什麼給什麼,還要注意什麼心理健康。想當初我和你爸爸兩個人都上班,天天忙工作,哪有時間管你們,你們不都好好地?又懂事又能幹。真看不出你們大人孩子這樣受累、忙到將來能好成什麼樣子?”

    聽到這一席話,我當時並不以為然,覺得母親未免有點偏激。現在的孩子們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從小見多識廣,在起跑線上就贏了我們,哪有不如我們的道理?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環境的變遷以及周圍親朋好友的遭遇對我的觸動,我內心深處的那一份自信不禁開始動搖。

    毋庸置疑,E時代人類在物質層面上所取得的進步給社會帶來的巨大影響較之從前是極大的飛躍。然而,伴隨著對生活舒適、自我享受和自由與成功無休止的追求,人類道德水準直線滑落,由之而來的種種社會問題著實令人始料不及。

    ”今,在地球的各個角落,離婚率直線攀升、未婚同居大行其道、同性戀者由地下轉為公開,還有那防不勝防的網路犯罪……不斷地挑戰、沖擊著人們的道德底線與心理承受能力。為了追求所謂的自由與成功,當今的人類似乎可以為所欲為,你若有所質疑發出微辭,戴上老古老­的帽子不算,搞不好還會被告上法庭。

    古有“法不責眾”之言,今有“與時俱進”之說,在困惑中有多少人能用真正的智慧予以分辨、應對呢?而成長中的下一代正像一面鏡子折射著我們的這個時代,在社會大環境、同齡人壓力的衝擊下、父母言傳身教的力量又如何呢?

    每每想到此處,不禁汗顏!我們中國人自古就尊師重教,即使在遠渡重洋,經歷語言文化種種衝擊、白手起家后,仍不忘老傳統並把它發揚光大。然而在看似重教的背後試問:在子女的教育上,我們是否有些盲目?我們有沒有走入誤區呢?

    在十餘年的海外飄泊生涯中,我途經歐洲、澳洲,也走訪過其他各地的朋友。在教育子女的方法和問題上,大家都大致相同,把大把的金錢與大量的精力都投入到各類培訓班、補習學校上,本人也不能免俗。有個外國朋友曾對我戲言說:“週末你們中國人忙著把孩子往學校送,我們是把孩子往足球場上送。”

    也許你會認為外國人不重視教育,他們培養的子女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然而我卻要說:他們的頭腦其實並不像我們想像得那麼簡單!記得在TAFE(技術學校)學習時,老師一再強調的是找工作一定要networking(就是我們中國人所說的關係);另外teamwork(團隊合作)的能力也是雇主頗為看重的。因而當週末在中文學校看到湧動的華人子弟和學校操場上雀躍的外國青少年,我心中常常不免惆悵。

    同樣是在澳洲的陽光下,外國人把他們的子女帶到足球俱樂部比賽場上,家長們一邊讓孩子強健體魄、鍛煉心智、訓練團隊合作的能力,而自己這一邊忙著networking真是一舉兩得。再看看我們,到底是誰的頭腦簡單呢?

    不可否認,我們華人是公認工作努力,術有專攻,在許多領域內取得了驕人的成績;然而在主流社會,我們華人的身影卻是鳳毛麟角。我們每個人都盼望下一代能比上一代強。然而僅靠努力學習文化知識是不夠的!因為知識不等於智慧。一個人要想成功、發揮個人所有的潛力,首先要成為一個有智慧的人。而要培養出有智慧的下一代,就必須首先成為有智慧的父母。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布里斯本)

傘下同行

作者:張世普

與妻相識相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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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妻相識相戀,皆緣起於一把傘。

    那一年是我一生中情緒最低落的時候,一無所有的我徘徊在街頭。天下起了雨,我在大街上孤伶伶地望著紛飛的雨絲,心情是無可奈何的沈鬱。在一家小百貨店裏,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錢仍買不起一把雨傘。這時旁邊一位女孩替我付足了傘的錢,於是我就用那把傘把她送回家。後來,她成了我的妻子。以後再遇到紛飛的雨絲和陰暗的天空,就有一種極溫暖極踏實的感覺洋溢心頭:雨絲就讓它紛飛吧 ,天就讓它陰暗吧,我已有了一把傘。

    然而生活並沒因此變得富足安逸。迫於生計我踏上了南去的列車。在南方漂泊的那段時間,那裏潮濕炎熱的天氣令我度日如年,我曾隨各地民工跑過一百多家職業介紹所,甚至啃乾饅頭露宿街頭,但我都咬牙挺過來了。現在回想起來,在異地陌生的人群中,在迷失和彷徨間,我始終安詳而從容地度過,大概是因為在夢裏始終有一把傘閃現,因為我知道,千里之外,無論何時總有雙手緊緊地握住那把傘,能陪我走過所有的雨天和豔陽天,直到天荒地老。這該是一種唇齒相依的感覺吧!在南方一家雜誌上我曾發表過一首關於愛人的詩,中間有這樣一句:愛人是一把傘,離開她就註定要風雨披肩。我把樣刊寄給妻子,妻子看後,竟然把那把傘寄給了我。這件事一直深印在我腦海中,以致於多年以後,我仍把那封信和傘好好珍藏。

    逐漸,我們的生活條件好了起來,但我倍加珍惜那把雨傘,把它放在箱子裏。每逢雨天才拿出。雨中外出妻與我總是同傘,無論是纏綿的春雨或狂暴的夏雨清冷的秋雨還是冰寒的冬雨,我和妻總撐開那把傘,傘隨人移,不管我們走到哪裡,傘下永遠無雨。仿佛撐起一片屬於自己流動的天。透過雨幕,每當看到有人投來歎慕的目光,我心中總會湧起一種自豪感:傘下是一個溫馨的兩人世界,傘下的世界是一個青春永駐的世界。

    有人說時間可以讓一切蒙上灰塵,但我總以為有些東西是可以曆久長新的,比如傘下的感情,我的過去和未來、所有燦爛或不燦爛的日子都因此變得清新而明媚,是啊!在我們平凡的生命裏,本來就沒有什麼值得銘記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沒有什麼纏綿淒美得催人淚下,轟轟烈烈、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有的是像流水一樣綿延不斷的感覺;有的是一菜一飯裏的地久天長;在萬丈紅塵中,我扮演的是自己,一個芸芸眾生中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但值得慶倖的是我們共同撐起了一把擋風遮雨的傘,雨中傘下同行,這該是一幅兩個人同撐起一方天空的風景,傘下的天空是明媚的天空。風也罷霜也罷,雨也罷雪也罷,同乘傘下,每一刻都是如此的美好,每一刻都是一首動人的情詩,每一刻都值得用所有的時光去回味……

(作者現居中國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