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比成功更重要

作者:馬朝蘭

她名叫莎莉•拉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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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名叫莎莉•拉斐爾,自小便立志要成為一名電臺主持人。可遺憾的是,當時的所有美國電臺,都只聘用男性。因此,當她開始涉足這個領域之後,只能遭到永無休止的拒絕。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終於被一家電臺破格錄取了。她大喜過望,如同抓到了救命草一般。她暗自下定決心,要把所有熱情和精力都奉獻於這個職業。可事與願違,已經習慣了男性播音員的聽眾們,無法接受她的忽然出現,很快,她便被電臺以“跟不上時代”為由,漠然辭退。她的人生,陷入了一片黑暗與空茫。

    無路可尋的她,輾轉來到了波多黎各,她以為她將會在這裏找到希望的種子。可命運又再一次給她出了一道難題——在美國長大的她,根本不會西班牙語。

    她不願放棄最後的光亮。潛心苦讀,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來學習陌生至極的西班牙語。後來,在波多黎各她終於得到了一個外出採訪的機會。這個在她看來是至關重要的採訪,其實僅僅只是一家通訊社委託她前去多明尼加共和國採訪正在進行的暴亂,就連出差的旅費,也是自掏腰包。

    有人認為,她一定是想工作想瘋了。

    鼓足勇氣之後,她主動找到了一家廣播公司的負責人,並向他談起了自己的節目構想。許久之後,此人終於對她的構想產生了興趣。於是,微笑著告訴她:“公司一定會喜歡的!”

    她開始了興奮異常的等待,她甚至已經想好,第一個節目該說些什麼。可不幸的是,這位廣播公司的負責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杳無音信。她的美夢,又再一次被冷酷的現實所擊碎。

    無奈之下,她又找到了該公司的另外兩名負責人。經過艱難的商討,雖然該公司同意讓她試試,但卻截然反對她主持娛樂節目,她只能做自己根本不擅長的政治節目主持。

    她對政治真是一竅不通,但她實在不想放棄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於是,她又和當年初到波多黎各一般,開始了昏天暗地的惡補計劃……。

    1982年的炎夏,她的以美國獨立紀念日為內容的政治節目開播了。頓時,她輕鬆坦誠而又爽朗的風格如同一道別樣的涼風,席捲了所有聽眾。

    有越來越多的挑剔者接受她,喜歡她,甚至在節目時間打進電話,真誠地與她探討當前的政治問題,乃至總統大選。要知道,這在美國電臺的歷史上,是絕無前例的。

    美國“全國廣播公司”破格錄用了她。她幾乎一夜成名,她所主持的節目,也成了全美最受歡迎的政治節目。可很少有人知道,在此之前,她曾足足飽受了18次被炒魷魚的苦痛!

    如今,她是美國一家自辦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在美國,英國以及加拿大,每天都有800萬聽眾收錄她的節目。而她,也憑藉獨特的風格和嫺熟的語言技巧,兩度拿下被譽為“埃美金像獎”的全美主持人大獎。

    試想,如果沒有這18次失業的成長經歷,還會不會有後來享譽全美的莎莉•拉斐爾女士?

(作者現居中國)

去看故事裏的拉波盧斯(LA PEROUSE)

作者:英子

這周是考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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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故事裏的拉波盧斯(LA PEROUSE)

文/英子

    這周是考試周,週五照例要出去玩。STEVEN說今天要去的地方是著名的BOTANY BAY。他接著給同學們講了這個地名的來歷。據說1770年庫克(CAPTAIN COOK)船長第一次登陸澳洲的地方就是BOTANY BAY,離LA PEROUSE非常近。當年,另一個歐洲的著名航海家是LA PEROUSE,他是法國人。大概在1788年左右,他帶領他的船隊也到達了澳洲,在BOTANY BAY住下來後,發現這裏的食物極度匱乏。先於他們抵達這裏的英國人無法找到足夠的食物,為了生存,為了不與英國人爭搶有限的食物,於是,LA PEROUSE便帶著他的同事們離開了澳洲大陸。從此,這個人就從歷史上消失了。不知道他是否回到了他的故鄉法國?也不知道他落腳在哪里。是海洋?還是其他的國家?能夠肯定的是,後來再沒有他的任何消息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來。

    堅持住下來的英國人終於有了足夠的食物,他們可以在這裏生活,同時他們也開始懷念起LA PEROUSE。為了紀念這位勇敢而俠義的水手,英國人就把BOTANY BAY附近的一個港灣命名為LA PEROUSE。

我問STEVEN,LA PEROUSE究竟去了哪里?他搖搖頭,表情有些失落。為英雄扼腕歎息,仿佛是全人類的一致特點。

    加上老師STEVEN,我們一行12個人乘巴士來到了LA PEROUSE。這些人來自於六個國家:中國、泰國、韓國、孟加拉、印度和澳大利亞。除了STEVEN是澳洲人講英語。其他的11個人,交流時主要就是半拉子英語、手勢加表情,居然也熱鬧活潑得可以。大家說說笑笑,一起拍照,一起分享各自的食物,儼然是一個快樂集體!

    LA PEROUSE NATIONAL PARK(拉波盧斯國家公園)的對面是悉尼港,能清楚地看到港口的起重機與各種建築。悉尼國際機場就在不遠處,飛機似乎是貼著海平面在滑翔,然後才猛然沖向高空。一座木橋連接起LA PEROUSE與小島BARE ISlAND。巴羅克塔(THE BARRACK TOWER)聳立在LA PEROUSE這邊的一塊高地上。二百年前,這裏駐紮著水手,再後來,住過英國的軍人,BARRACK意思就是營房、棚屋。這座塔,大概是保護過當時的英國人。巴羅克塔至今依然保持著它的原貌,遙遙地望著右邊的海岸和港口。

    沿著木橋來到班爾(BARE)島的海灘。在漂亮的礁石上佈滿大大小小的馬蹄坑,不知道如何形成的。有幾個亞洲人在釣魚,上去一問,居然是中國人,而且居然來自青島,感覺特別親切。他們也熱情地與我打招呼,問我是不是來旅遊?他放魚的塑膠桶裏有兩條三四寸長的魚,他指著其中的一種說這種魚青島有,而這一種青島的海裏卻沒有。我說像鯉魚,他說對,很像咱們的鯉魚。這裏有很多山東老鄉來釣魚,他對我說。聽了這句話,差點讓我落淚。

    今天風很大,陽光和礁石分外美麗。這是澳洲自然的美,用不著刻意尋找,就在方寸之間,目之所極,比比皆是。

    LA PEROUSE的來歷蘊含著一種傷感。但是這裏有非常美麗的風景。仿佛把感傷漸漸地剝蝕掉了。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雪梨)

James Ruse 是誰﹖

作者:韋廉

在紐省的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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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紐省的華人,大多對這個名字耳熟能詳,特別是家長們,因為它多年來是這裡精英學校的第一名,經常出“高考狀元”。裡面的學生中華人也佔多數。離學校不遠,有一條六車道的大路,就叫“James Ruse Drive”,我開車經常走。可James Ruse到底是何方神聖,而這個學校為什麼叫“農業學校”(James Ruse Agricultural High School)?我就一直不知所以然。有意思的是,學校的網站也沒有介紹他是誰,通篇都是介紹學校的輝煌成就而已。

    最近女兒吵著要參加“州長挑戰賽“,就是參觀知識性景點,如博物館等。為了省錢和省時間,我就近挑了在巴拉瑪打(Parramatta)的試驗農場(Experimental Farm),才知道James Ruse是誰。原來以為他是知名學者,或者將軍什麼的,介紹的義工老太太開口就說他是早期從英國押來的罪犯(Convict)。我以為英文不好聽錯了,請她重複一遍,她說沒錯,是罪犯。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給吊起來了,趕緊聽一個罪犯有什麼好記念的。

    原來,當初的早期移民,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吃的食物,都依靠政府分配,而那都是從英國花約六個月的時間運過來的。可以想像供應肯定很緊張。總督就想鼓勵大家“自力更生”,又不知道行不行,就在罪犯裡找到一個有種地經驗的,他就是James Ruse。於是總督給了他三十畝地和一些種子等,讓他試驗一下,能不能自給自足,結果他用了一年時間,就能自給自足了。試驗成功了,總督就開始推廣這個計劃,大大地緩解了食物緊張的局面,反正土地有的是。有趣的是,澳洲“土改”分地,第一個分到的不是高官﹑顯要,而是一個罪犯,也真是“澳洲特色”。

    本來James Ruse真夠幸運的了,一下子從罪犯,成了農場主。他後來嫌這裡土地不夠肥沃,把農場以四十英鎊賣了,搬到了Hawkebury河流域。可他賭性不改,把家財賭光了,後來只好到別人的農場打工維生。

    無論如何,James Ruse以他的試驗,讓整個國家有了擺脫飢餓的希望,是值得記念的。

    說實在的,以我一向的觀念,相比我們中華民族的“上下五千年”,澳洲的區區二百多年建國時間,根本算不上什麼“歷史”,我們家譜的時間都比這長。雪梨西區的什麼歷史,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人在西區十年了,但對他們極力推廣的“歷史文物”,即使近在眼前,也不屑一顧。結果一天下來,我眼界大開。原來,西區還真有歷史。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