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土著人!

作者:嵐風

2月13日,是澳洲歷史上嶄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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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是澳洲歷史上嶄新的一頁,新當選的工黨組成的政府履行競選時的諾言,在新一屆議會開始工作的首項議題,就是正式向土著人在過去所遭受的苦難表示道歉。

正式道歉的那天,議會邀請了100名原土著人“被偷走的一代”成員到議會大廈聆聽澳洲新當選的總理陸克文宣讀道歉文。同時在議會大廈前面的草坪上聚集了幾千名群眾通過大屏幕觀看道歉的實況。

所謂“被偷走的一代”,是指在1910年至1970年間,澳洲白人政府認為土著人落後愚昧,可能瀕臨滅種,為了保護他們的後代,議會通過法律,強行把土著人的孩子從他們的父母身邊帶走,總數達10萬人之多。這些孩子多數再也沒有跟他們的父母見面,他們先由政府辦的養育所收留,後來交給各個教會撫養。他們有的被性侵犯,被虐待,被歧視,他們的心靈深處受到極大的傷害。

1995年由當時的基廷總理下屬的人權和機會均等委員會發起的一項調查,到1997年寫成了一份報告叫《帶他們回家》,裡面充滿了被偷走的一代的血淚辛酸,社會上要求政府向土著人道歉的呼聲越來越強烈,可是霍華德政府拒絕向土著人說對不起,因為害怕道歉以後跟著就是經濟賠償,政府會承擔不起,因此就推說這一代人不能為父輩所做的錯事道歉。

在《帶他們回家》的報告裡提到,被強行帶走的土著人不但沒有如白人所預期的那樣有良好的教育,反而比沒有被帶走的人更容易犯罪,更容易吸毒,他們有些呆在白人家庭,更容易被白人所歧視,更容易受到白人的虐待。

新總理陸克文所宣讀的道歉文裡三次用了對不起這個詞,他說:“對被偷走的一代,他們的後代以及當初的家庭所遭受的痛苦,苦難和傷害,我們說對不起;對他們的父親和母親,兄弟和姐妹以及由此造成的家庭和社區的破裂,我們說對不起;對這個值得驕傲的民族和文化所遭受的侮辱和屈尊,我們說對不起。”

陸克文還說:“我們承認過去的錯誤,並且保証將來再不要發生這類錯誤,我們要填平在全澳洲人之間,在土著人和非土著人之間,在人的壽命上,在教育和就業機會上所存在的溝壑。”

陸克文在道歉文裡提到一位還生還著的“被偷走的一代”的土著人婦女,她這次也被邀請到議會大廈聽他的道歉。在1932年的時候,她才四歲的那年,政府派卡車來搶小孩,父母把小孩藏在河岸旁的地洞裡,可是還是被政府的人找出來,用卡車帶走,她還記得母親哭著,追著卡車,可是政府還是強行把孩子帶走,她從此再也沒有看到母親了。當陸克文去看她的時候,她對陸克文說:“母親是非常重要的,家庭是非常重要的,你被愛所環繞,你才會快樂,因為愛是時代流傳下來的。”

當說到為什麼需要向土著人道歉時,陸克文說,我們澳洲人繼承了我們父輩人留下了美好的東西,同時也應該承擔我們父輩犯錯誤所留下來的惡果,只有我們向土著人道歉並且和好,我們才可能建立機會均等的社會。

陸克文在道歉文裡提醒人們,如果你的孩子被強行帶走,再也無法見面,你會怎麼樣呢?

這次反對黨也支持這項道歉,據民意調查,澳洲民眾有三分之二的人支持向土著人道歉。

作者來自中國,現居悉尼

晚飯閑談話土著

作者:三水

前幾天無意中边開車边打開收音機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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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無意中边開車边打開收音機解悶,裡面正在播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向土著(Aboriginal)道歉的錄音。道歉的對象是,數以萬計在幼年時期被迫與家人分開的土著,也就是所謂的“被偷走的一代”(Stolen Generation)。

因為總理口齒伶俐,我大致能聽懂他在廣播中的講話。他的語調誠懇,道歉之餘,也提倡全民和解,一起翻開澳洲新一頁。我覺得很受鼓舞,因為只有全民相互原諒,這個國家才有希望。而總理能以此聖經原理治國,真是萬民之福。

這件事不知是否全球關注,但肯定轟動澳紐。所以晚飯時很自然就與太太和讀初三的兒子聊了起來。兒子說學校專門在當天下午組織全體學生觀看錄像,一些同學說”不用道歉”,所以他也認為如此。我想這是”童言無忌”,當真不得,於是把目光轉向太太。

太太在西人公司工作,所以向來消息靈通。沒想到她也認為不應道歉,否則土著索賠之門大開,到時候還是我等納稅人負担。她的說法大概是其白人同事的想法的反影。唉!別人是”近朱著赤”,她分明是”近雪者白”,給人洗腦了。

形勢一下子對我不利,叫我這”一家之主”的臉往哪儿擱?在這個民主時代裡,我們家風也不便太專制,對這個”香蕉”兒子講威嚴是沒有用的,對太太更萬萬不可,只能擺事實,講道理,並准備承認失敗才行。還是封建社會好啊,呵呵。

我告訴他們,總理在國會演講道歉之後,幾乎全體議員,包括反對黨議員,都起立鼓掌;所有在世的前總理,除了何華德,都出席支持,是主流民意呀。两人聽後,口氣才軟下來,我算是扳回一局。我接著告訴他們,當時的情况是白人開著卡車冲到土著人村庄,見了小孩都抓上車拉走,交給白人家庭收養,以同化土著人。很多土著孩子從此就沒有見過親生父母,將心比心,這痛苦多大啊,不是道歉就可以挽回的,當然道歉總比無耻的不道歉好。

到吃完晚飯時,我們一家算是基本统一思想了。

可因為我們來澳時間不長,對土著問題還不太了解,很多疑問,不能得到解答。例如,傳媒連篇累牘報道土著人社區的吸毒、酗酒、虐待兒童和強姦等嚴重問題,真的是這樣嗎?還是那同化政策陰魂不散,小題大作,製造與論?

本來,只要認識幾個原装正版的土著人,了解事實並不難。我們在紐西蘭住過好幾年,那裡的土著叫毛利人(Maori),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友善好客,橄欖球打得好(那可是國球啊)。我們的鄰居、同事、同學等都有毛利人,大家相處愉快,所以在紐西蘭抹黑毛利人沒有多大市場。

可是到澳洲後,在我們周圍一個土著人也沒有,與毛利人完全不一樣。我們見到的土著人,不是在电視上的就是演出裡的,”据說”他們大多住在偏遠地區,自成一體,以致談起這個本國的話題,却好像是火星上的事情。

唉,謎一樣的土著人。。。。。。

作者來自中國,現居雪梨

我還是香港人嗎?

作者:覃浩恩

移民澳洲時間越長,越害怕失去「香港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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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澳洲時間越長,越害怕失去「香港人」的身份。不是怕沒有了香港身份證,而是在香港人面前不再認同為香港人的那種感覺。相信這種心理,不少來自中國五湖四海的華人都有相同感受。

因為家人大多在香港,最近又回去了一趟。這一次,是身份危機最嚴重的一次,要從一家我常光顧的麵包店開始說起。

這家麵包店每時每刻都客似雲來。那一天早上,走進麵包店,依然人頭湧湧;我在各式各樣美味的港式麵包前瀏覽,不知買自少愛吃的菠羅包,還是新派混含芝士和不同肉類的包點。正在猶豫間,後面進來的顧客已經選好麵包,帶到櫃台前付款離開。我站在那裏,好像一塊石頭,在急速的河流中央,河水急速往前衝,踫著我這擋路石頭,不得不急急地繞行而過 ─ 好戲還在後頭。

結果我選了三個菠蘿包,因為有三個人要吃。到達櫃台前,我還點了用豬油造的鬆皮蛋燵(Tart)。店員問我:「你要三個麵包放在一起或分開包裝?」我驟然呆了起來,不知怎樣回答。就在這麼呆一呆的時刻,那店員便不再理睬我,轉去另一名顧客。我站在櫃台前,見一個一個顧客購物離開,我卻仍呆在那裏,感覺非常難受。此時我想到或許香港人習慣了「度身訂造」服務,以前三個麵包放在同一個膠袋內,現在提供更周詳服務,三個人吃三個麵包,可以提供獨立包裝。不想被認為不懂享受「高質素」個別服務,便高聲對一個剛完成另一任務的店員說:「三個菠蘿包分三個袋包裝。」她依著做了之後,我又說:「我要鬆皮蛋燵一個。」她問:「放在同一個袋中吧!」我說:這樣蛋燵會爛掉的。她立時瞪了我一眼,才照做,大概嫌我讓她多做功夫,或多用一個膠袋,不環保(現時香港流行講環保)。付款時,我取零錢又慢吞吞;她為我找贖的時間,比我找到合適零錢的時間快一倍。

總結經驗,我這外來人,完全配合不到當地一般人的節拍。他們工作的手很靈活,思想靈敏(俗語說轉數快,但決定是否最理想,另當別論。)我不明白他們的想法,為甚麼同一樣麵包要決定分開包裝或一齊包裝;不明白他們的思考方式,為何不喜歡我多用一個膠袋,卻不理會蛋燵的包裝方法是否合適,也不介意三個菠蘿包逐個包裝其實也不環保?

的確,在甚麼都講求快,講求表面功夫做得好的香港,因我不再在此定居,生活方式也有改變之後,越來越顯得格格不入,這個麵包店的經驗,真叫我這「老香港」氣洩。加上第一日抵香港時因身份證屬舊款,過了換領期,政府已將證件註銷,入境時只能用澳洲護照;我這在香港土生土長的人不再是香港人,反而我那在澳洲出生成長因家長關係領取了香港身份證的ABC (Australia-born Chinese)兒子,可以堂堂正正持新的智能身份證入境。非常氣結!
正在納悶之際,在網上看到一篇娛樂版文章「從《獅子山下》到《富士山下》」, 是去年香港樂壇拿了最多大獎也得到最高榮譽的歌曲,講述失戀的故事,主人翁是年青、手頭「銀根」鬆動的上班族,為曾建立於日本富士山下一段逝去愛情悲痛。那哀傷竟大於調職,且感到自身渺小無奈,歌詞說:「我絕不罕有,往街裏繞過一週,我便化烏有。」香港年青人要「出位」(出人頭地)很不容易,努力工作不等於成功;相反投機、炒金、炒股卻被認為是致富之道,但多少人有此能力和運氣?結果年青人轉向在戀愛中尋求滿足,醉心唱卡拉OK以尋求宣洩。
這就有別於上世紀流行一時的另一首時代曲《獅子山下》所代表的文化。作者說那時不少中文勵志歌曲以「唏噓和淚水」寫成香港精神,大家都相信成功必然是捱出來的。
我是不是香港人?若果是,只能屬於《獅子山下》文化的那種,在年青人心目中,屬上一代的人。
再轉念一想﹐或許那些在麵包店工作的店員因為壓力大,環境狹窄,性情已變得很扭曲﹐態度粗魯﹔或許工作條件太差,人手不足,顧客太多,變得暴躁、冷淡。幸好,未幾我又遇上另一位專為客人拍證件照片的女士。我看她也是打工的,但非常敬業樂業。大家都要排很長的隊等拍照,我看見她為每一個客人提供意見,告訴他們怎樣才能拍一張上鏡好看的照片,非常友善。她不是在極大的工作壓力底下嗎?又要收錢,又要拍照,並將照片交給客人。動作要求多、快、好。難得她竟能對每個客人都很有耐心。
快離開香港返雪梨時,我已重新取回香港身份證,也做好新的回鄉證。法律上,我已重新變回香港人。
我是香港人嗎?擁有這些證件,當然是。心態上也是嗎?如果還存在《獅子山下》精神的話,我仍是。為了方便,我把澳洲護照和香港身份證放在同一個袋內,看著他們,我想,我該屬於「香港人(海外)」吧!這也是一種身份。西諺有云:The best of the both sides of the world,世界兩面最佳之處。但願像我這類有雙重身份的海外華人,能珍惜、保持、享受這世界的兩面所賦予我們的。
其實有這雙重身份也不錯,您認為如何?

作者來自香港,現居雪梨。

戀上小小的他

作者:五餅二酒

儂儂是我懷胎38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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儂儂是我懷胎38週,從受孕即『始終如一』沒變過方向 ─ 頭上腳下,偏偏媽媽的子宮頸完全不理會這小女子的急躁,
不開就是不開,她自己迫不及待地擠破羊水,所以在醫生伯伯力勸下挨了一刀,把大小姐『請』出來見人。懷孕期間我從沒有去驗過性別,可是買的東西、想的事情、取的名字都是女生,同事曾問:『…這樣有把握?取了女生名字,萬一是男生呢?』斬釘截鐵地:『…不會…是男生叫做笨笨…女生是儂儂…』
女兒可能不知道,剖腹生產後回家的第一個晚上,我整夜無法安然入眠,因為我不能置信,這樣小小的生命,是從我肚子裡拉出來的?會自己長大?會知道怎樣呼吸?怎會這樣瞇著眼呢?可愛嗎?不是都應該像是海報上的漂亮小寶貝……一串又一串的疑問,滿滿擠在房裡,整夜游過來又移過去,不知道天已白。

果然孩子是母親心頭的一塊肉,有了她才明瞭愛『一個人』會是這樣用心,這樣毫無條件,這樣的一廂情願…當年,母親在世的時候,眼見我這般深愛儂儂,總挖苦說:『…生個仔,醉就嘛愛肖三年…』

一定是天性使然,無法理解無從解釋,我就是非常喜愛『小孩』。有儂儂之前,記憶中是小學三、四年級開始,小舅媽生了雙胞胎小表弟,我喜歡放假期間幫著照顧小表弟『佑哥』。第一個工作的老闆娘生完孩子剛滿月,家庭兼辦公的情況下,我愛上了老闆的兒子,每晚要下班總先把包包藏到後門,趁不注意時候快閃溜人,不然,『冠勳』淒咽的哭喊聲,聽來比失戀的痛還痛;北上工作時候不到22,一位朋友的姐姐把剛剛在加拿大生下滿月的女兒抱回台灣給母親帶。從此我幾乎每個下班後的晚上,都是與『墨墨』一起,她的第一首兒歌是我敎的,第一個故事是我講的,直到她四歲回加拿大…第二份工作的老闆有三個兒子,其中兩位是雙胞胎,每次老闆娘帶他們前來探望爸爸時候,三個小蘿蔔頭圍繞著『小朱阿姨…小朱阿姨…』渾然忘卻在總經理辦公室裡,猛咳嗽暗示不停的老爸…後來家裡大哥有了第一個外甥『豪豪』,那時候遠在台北上班的大姑姑,彷彿就住在隔壁似的,每個週末買著成疊帥到不行的小衣服趕回台中,豪豪到小學以後,都還相信自己是大姑姑的『心肝寶貝』,只是現在他都要三十了吧…

自然地有了儂儂之後,她當屬最愛。其他的小朋友,毫無疑問,全部暫時打入冷宮,或是請父母各自領回幫我好好愛著。理直氣壯的我喜新厭舊地拋棄舊愛,翻臉不相認,全心全意地戀上了我那小小的『她』儂儂。從此她的一顰一笑緊緊扣住我的一心一意。我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直到今天我還是這麼深信。

哪知道好事來相擾,妹妹居然生下了可愛到不行的『雯雯』。只要我能見到這小妮子,總是把她緊緊抱擁懷裡,弄得才五、六歲的儂儂終究按奈不住,搖著我推著小雯雯:『…媽媽,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顧啦…你不要抱她…叫她媽媽抱啦…』從此以後,我們家出門時候的至理名言:『喂,走囉,自己的孩子自己顧啊…』左擁有儂儂右抱懷雯雯好多年後,妹妹竟然再生了亞亞。亞亞小時候真的是『醜』得好可愛,她很瘦、很黑,是我的新玩偶也是我最喜歡的伊索匹『亞』。她非常乖巧,說話輕聲到好像姨媽大聲點,會把她『震破』似的;我非常疼愛她,但她總覺得『…姨媽比較喜歡姐姐…』說來可憐,光是姐姐就有儂儂和雯雯擋在她前面。二哥和弟弟都晚婚,但是很快就各自有了漂亮的不得了的一男一女,二話不說立即轉移陣地,另外『尋歡』去了。顯然亞亞會吃醋是來自遺傳,妹妹不以為然地抗議:『…姐每次都嘛這樣,把人家玩大了…就不理人…』為何我聽起來就是覺得非常的有顏色?最不捨的是,再婚前我又愛上了原本有意要追求我的單親爸爸的兩個兒子,『第二春』戀情沒譜成,反譜了段『曾經的愛』,直到今天,都不曾忘懷那兩個沒有媽媽的小男生。

『呈呈』是我這三年以來的男性『新歡』。認識他時候,他還躺臥在娃娃車裡,約三個月大的小baby。是『我的廚房在巷口』的那位蓮媽媽的小孫子。外子和我幾乎一週三天都在他家,坐固定位子吃固定的餐,如今已經三歲多,遠遠看見我們,會開心大喊:『歡迎光臨,漂亮阿姨今天要吃什麼?阿公,你今天要燙青菜…我點菜…』要是老爺出差時候我獨自前往,他第一句話一定會問:『…阿公呢?阿公去哪裡?…』樂得沒有孫子的外子呵呵笑不停。

『沛詩』今年八歲,論輩分要喊我『大嬸婆』,是外子三弟的長孫女。第一次見面時她才三歲,羞羞澀澀安靜乖巧。每年都只能一、二次的相逢。看著她越來越亭亭玉立越發漂亮,害羞倒沒變,只是笑起來的臉像極小天使下凡塵。
上個月我們出遊一天,從一上高鐵後,我向她招招手眨眨眼,她就這樣悄悄地一路黏在我身邊跟進跟出。遊覽車上坐在我身邊、逛英國領事館時候牽著我的手、吃飯時候緊挨著我。小小聲的跟我談起她在學校的功課、同學及老師;吐露她最喜歡的歌手;分享她的收藏,最後她還坐在我的腿上,輕聲細語撒嬌
『…你剛才跟阿公說你有五十歲…我以為你才三十八…』時,頓時之間天旋地轉,讓我再度深深淪陷,再也無力自拔的戀上小小的她。

作者現居臺灣﹐從事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