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機會最重要

作者:覃浩恩

 賴斯(Rice)美國國家安全顧問,

賴斯(Rice)美國國家安全顧問,1954年出生於     阿拉巴馬州的伯明罕,15歲進入丹佛大學學習英國文學和美國政治學。19歲畢業,獲政治學學士學位。後再取得聖母大學政治學碩士學位及丹佛大學國際研究生院政治學博士學位。26歲成為斯丹福大學教授。1985年至1986年出任胡佛研究院研究員。1989年至1991年任喬治布殊總統的國家安全事務特別助理。1991年至1993年任胡佛研究院高級研究員。1993年至1999年出任斯丹福大學教務長,成為該校歷史上最年輕的教務長。2001年1月任小布殊總統政府國家安全事務顧問(助理),現任國家安全事務顧問。
以上描述的人物,驟眼看會以為是一名畢業於美國著名大學,正值盛年,意氣風發,仕途扶搖直上的男士 — 美國政壇的新貴。
有一次看見一張新聞圖片,正是賴斯與華籍著名演奏家馬友友同台演出的照片,旁邊有一名成熟、看上去仍算年輕的黑人女士為他鋼琴伴奏。這位音樂造詣可以陪襯世界頂級大師的女士,正是美國國家安全顧問—賴斯康多莉斯.賴斯 (Condoleezza Rice)。
自從移民澳洲後,某方面已越來越「澳化」,其中一項即為「不問世事」,特別是世界新聞,除非是「911」或類似震撼人的國際大事,否則不易引起我這「南隅小民」的注意。
因而也從來沒有注意賴斯為何人;也從沒發現這位國際政壇風雲人物,制定美國外交國策的內閣高官是一名女子,且是黑種的,又那麼年輕。她的成就不禁叫人嘖嘖稱奇。
其實這事只反映本人孤陋寡聞,美國社會或許已改變不少,只是從不理會而已。目前美國的電視天后不正是黑人女主持奧比(Oprah)嗎?她50歲生日時,星光熠熠,顆顆巨星為她慶祝,連南非總統孟達拉也為她賀壽。
然而,美國的社會是否從根本上改變了,實屬疑問。恐怕賴斯或奧比只是鳳毛麟角的例子。整個世界的氣候也是如此;否則,那些在權力階梯上面的女性,在政府、大機構或大學內作行政首長的女士,甚至在娛樂圈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女士,怎會成為大眾傳媒或民眾的焦點。
一個結論:21世紀仍然是個以男性為主的社會。女性與男性如果有相同能力,一樣努力,在專業層面上或許仍可與男性一顯所長,佔一席位置。但在那些涉及權力、階級,涉及層層關係的地方,女性要拾級而上,不但要有過人之處,且還要懂得在一眾男士中間周旋,讓在她旁邊、周邊甚至負責監察她在她上面的那一群人,頷首稱善。然而,要記著,這一群人,大部份仍是男性。
不能不承認,女性的地位和機會,現在比從前好許多。否則不會有賴斯、奧比或者印尼總統梅嘉阿蒂、菲律賓總統阿羅約等女性的風雲人物,而在我們中國亦有好些位高權重的女性,例如中央政治局委員、副總理吳儀。
忽有一想法,為甚麼女性的成功與否,一定要以她們有多少權力、有多高地位,甚至賺多少錢來衡量呢?(世人的眼光也是這樣決定一個男人的成功與否。其實,界定一個男士是否成功,又為甚麼一定要用這些標準?)
男女是有別的。看過一本由醫生所寫的書,他說,男人的表現通常較女性進取、有進攻性、不區小節,因為他們體內有男性荷爾蒙之故。女性荷爾蒙會使女性較為平和、細心、週到。如果是這樣,女性較為喜歡做好份內的事,比較安靜;而男性則喜歡開拓、探險,因而較有機會表現自己,發揮領導才能,容易步上領導的階梯,不足為奇。
目前的社會,至少華人的社會,女士和男士很難有同等機會。有時這並非是一個社團、一個機構的問題,而是大氣候的問題,因為整個社會以男士為主導,女士在一群男士中間週旋也不容易。所以作選任決策時,選擇一個男士是很自然的做法。那就形成一個不容易打破的循環:傳統是男士為主的領域,女士就不容易涉足其間。
我的信念是,神造男,造女,是各有所長,各善其工。不是要男人沾沾自喜,欺凌女性;更不是要女性自以為辦事全面,看輕男士粗枝大葉。神造男造女是要我們一同來管理這個世界,互相配合,互補不足,而不是互相輕視,互相為敵。
神造人是男女平等的,只是男女有別而已。因此應該尊重及看重女性選擇要做、喜歡做及勝任做的事情,而不應看那些為次等的工作。例如當家庭主婦。婦女如果自己選擇作全職家庭主婦,以撫育兒女為她的首要工作,這是她的權利和自由。又或許婦女希望做文書整理、對內工作、寫作、藝術等較為安靜的工作,這也是她們的權利和自由。社會、團體或在人際關係中都不應視她們所作的為次等或次要的工作。反過來說,如果有婦女喜歡對外的工作,甚至要用體力的工作,或喜歡在團隊中作帶領的角色,作決策的事情,且也能勝任,她亦應有此機會。如果她願意做,能做,也應受到尊重和讚賞。
當然,在西方的社會,或受西方影響的社會,在法例或規例上都賦予男女平等。問題在於文化和傳統理念上「男先女後」,「男外女內」,甚至「男優女卑」的想法,深入骨髓,連女士也可能有這樣的看法。
我不是女權份子,對她們的事情不太了解,更談不上認同。我只是要強調平等機會,好像賴斯,雖然是黑人,是女性,一樣有同等機會,讓她在舉足輕重的地位上發揮作用。婦女亦要看重她們的角色,自重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我還是香港人嗎?

作者:覃浩恩

移民澳洲時間越長,越害怕失去「香港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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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澳洲時間越長,越害怕失去「香港人」的身份。不是怕沒有了香港身份證,而是在香港人面前不再認同為香港人的那種感覺。相信這種心理,不少來自中國五湖四海的華人都有相同感受。

因為家人大多在香港,最近又回去了一趟。這一次,是身份危機最嚴重的一次,要從一家我常光顧的麵包店開始說起。

這家麵包店每時每刻都客似雲來。那一天早上,走進麵包店,依然人頭湧湧;我在各式各樣美味的港式麵包前瀏覽,不知買自少愛吃的菠羅包,還是新派混含芝士和不同肉類的包點。正在猶豫間,後面進來的顧客已經選好麵包,帶到櫃台前付款離開。我站在那裏,好像一塊石頭,在急速的河流中央,河水急速往前衝,踫著我這擋路石頭,不得不急急地繞行而過 ─ 好戲還在後頭。

結果我選了三個菠蘿包,因為有三個人要吃。到達櫃台前,我還點了用豬油造的鬆皮蛋燵(Tart)。店員問我:「你要三個麵包放在一起或分開包裝?」我驟然呆了起來,不知怎樣回答。就在這麼呆一呆的時刻,那店員便不再理睬我,轉去另一名顧客。我站在櫃台前,見一個一個顧客購物離開,我卻仍呆在那裏,感覺非常難受。此時我想到或許香港人習慣了「度身訂造」服務,以前三個麵包放在同一個膠袋內,現在提供更周詳服務,三個人吃三個麵包,可以提供獨立包裝。不想被認為不懂享受「高質素」個別服務,便高聲對一個剛完成另一任務的店員說:「三個菠蘿包分三個袋包裝。」她依著做了之後,我又說:「我要鬆皮蛋燵一個。」她問:「放在同一個袋中吧!」我說:這樣蛋燵會爛掉的。她立時瞪了我一眼,才照做,大概嫌我讓她多做功夫,或多用一個膠袋,不環保(現時香港流行講環保)。付款時,我取零錢又慢吞吞;她為我找贖的時間,比我找到合適零錢的時間快一倍。

總結經驗,我這外來人,完全配合不到當地一般人的節拍。他們工作的手很靈活,思想靈敏(俗語說轉數快,但決定是否最理想,另當別論。)我不明白他們的想法,為甚麼同一樣麵包要決定分開包裝或一齊包裝;不明白他們的思考方式,為何不喜歡我多用一個膠袋,卻不理會蛋燵的包裝方法是否合適,也不介意三個菠蘿包逐個包裝其實也不環保?

的確,在甚麼都講求快,講求表面功夫做得好的香港,因我不再在此定居,生活方式也有改變之後,越來越顯得格格不入,這個麵包店的經驗,真叫我這「老香港」氣洩。加上第一日抵香港時因身份證屬舊款,過了換領期,政府已將證件註銷,入境時只能用澳洲護照;我這在香港土生土長的人不再是香港人,反而我那在澳洲出生成長因家長關係領取了香港身份證的ABC (Australia-born Chinese)兒子,可以堂堂正正持新的智能身份證入境。非常氣結!
正在納悶之際,在網上看到一篇娛樂版文章「從《獅子山下》到《富士山下》」, 是去年香港樂壇拿了最多大獎也得到最高榮譽的歌曲,講述失戀的故事,主人翁是年青、手頭「銀根」鬆動的上班族,為曾建立於日本富士山下一段逝去愛情悲痛。那哀傷竟大於調職,且感到自身渺小無奈,歌詞說:「我絕不罕有,往街裏繞過一週,我便化烏有。」香港年青人要「出位」(出人頭地)很不容易,努力工作不等於成功;相反投機、炒金、炒股卻被認為是致富之道,但多少人有此能力和運氣?結果年青人轉向在戀愛中尋求滿足,醉心唱卡拉OK以尋求宣洩。
這就有別於上世紀流行一時的另一首時代曲《獅子山下》所代表的文化。作者說那時不少中文勵志歌曲以「唏噓和淚水」寫成香港精神,大家都相信成功必然是捱出來的。
我是不是香港人?若果是,只能屬於《獅子山下》文化的那種,在年青人心目中,屬上一代的人。
再轉念一想﹐或許那些在麵包店工作的店員因為壓力大,環境狹窄,性情已變得很扭曲﹐態度粗魯﹔或許工作條件太差,人手不足,顧客太多,變得暴躁、冷淡。幸好,未幾我又遇上另一位專為客人拍證件照片的女士。我看她也是打工的,但非常敬業樂業。大家都要排很長的隊等拍照,我看見她為每一個客人提供意見,告訴他們怎樣才能拍一張上鏡好看的照片,非常友善。她不是在極大的工作壓力底下嗎?又要收錢,又要拍照,並將照片交給客人。動作要求多、快、好。難得她竟能對每個客人都很有耐心。
快離開香港返雪梨時,我已重新取回香港身份證,也做好新的回鄉證。法律上,我已重新變回香港人。
我是香港人嗎?擁有這些證件,當然是。心態上也是嗎?如果還存在《獅子山下》精神的話,我仍是。為了方便,我把澳洲護照和香港身份證放在同一個袋內,看著他們,我想,我該屬於「香港人(海外)」吧!這也是一種身份。西諺有云:The best of the both sides of the world,世界兩面最佳之處。但願像我這類有雙重身份的海外華人,能珍惜、保持、享受這世界的兩面所賦予我們的。
其實有這雙重身份也不錯,您認為如何?

作者來自香港,現居雪梨。

發電郵, 小心!

作者:覃浩恩

電郵是好的東西,副作用卻不少。正如特效藥很棒,要用它,便要接受它的副作用……

電郵是好的東西,副作用卻不少。正如特效藥很棒,要用它,便要接受它的副作用。

電郵已成為日常工作不可少的工具。記得在最初期,電郵實在可愛得不得了。朋友遠在香港,甚至在非洲,消息經電郵發出,馬上有回應,真是「天涯若比鄰」。未幾,電郵便不可愛了,因為電腦病毒經電郵輸送過來,電腦經常感染病毒,有時「中了招」都不知道,一直在用,到了「無藥可救」時,整個電腦便停下來,裏面的東西甚麼也拿不走,甚至要重新安裝,廣東俗話叫「鏟機」,即是把裏面所有程式、所有資料都鏟掉。損失時間不在話下,有些寶貴的程式因此也失掉了。那段飽受感染的日子,高峰期是半年鏟一次,不是鏟家中的電腦,就是鏟辦公室的那一部。替我工作的那些電腦專家,差不多要把我也鏟掉而後快。

好了,高科技把電腦病毒,甚至垃圾郵件都隔除掉;又有隔離病毒的裝置,又有「防火牆」,只是電郵真的可以叫人「觸電」,需要運用高度智慧和敏銳的觸覺才能防止受傷,高科技也幫不上忙。

怎麼說呢?其實在公司內部發出的所謂電郵,即是打字機時代的所謂Memo。中文翻譯為「備忘」,其實是對收件人的「軟性警告」:我已有言在先,你如果做了甚麼,你自己負責。以前的Memo (Memorandum 的簡寫)只是發給部門主管、上司或與此事有直接關係的人,因為一張Memo即使影印,也不能大量發出。現在就不同了,在郵件處理器的「地址簿」(Address Book) 內找到所需的郵址,要大量發出,可以簡單到只需按一下掣便完成。於是,一封電郵便可以發給一些人,然後cc copy (相同郵件送到)其他你希望他們知悉,卻與此事不太相干的人。本來Memo便有「辦公室政治」的用途,現在更變本加厲,涉及的範圍更深更廣。電郵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轉寄 (Forward),同一封郵件可以送到不知甚麼地方去。

就是因為電郵有這樣強的功能,最近便有人給「電」着了。

不久前,雪梨的律師行業內發生一件不大不小的風波,也可算是一樁笑話。一間在本地頗具規模的律師行,當中有兩位不咬弦的秘書小姐,她們雖然同屬一間公司,可能更在同一處地方辦公,但相方用電郵爭拗,難解難分。有好事之徒 (這些電郵大概也是cc copy給許多人了吧) 把兩位OL的電郵轉發予其他律師行,大概最初的原意只是覺得事件或文字很有趣,「公諸同好」而已。豈料,事情愈演愈烈,電郵愈傳愈廣,更有人在電郵傳遞的過程中,「評頭品足」,那律師行頓成為行業中的笑柄。最後老闆也深知不妙,同時把兩個秘書「炒掉」;結果事情弄得更大,上了大小報章,更有專文在財經界享有盛名的Financial Review (《財經評論》)雜誌中討論。這間律師行真是給搞慘了。

後來又有一些雜誌文章勸人發電郵時,無論轉寄、回覆、全部回覆,都要三思而後行。還有,機密的東西,要不要經電郵發出,都要三思。

涉及辦公室遊戲、甚至辦公室政治,便不是處理病毒那麼直接、清楚。有病毒,最多是損失資料,損失程式。在辦公室政治中,下錯一著,就很難「擺平」。有人的地方就有問題 (所以我相信人需要主耶穌的福音) ,工具是死物,用它的人當有智慧。幸好,薑是越老越辣。善用它,便不會給「電着」;給電過了,總結失敗經驗,總能駕卸它。發電郵,小心別「電着」喔!

發電郵, 小心!

作者:覃浩恩

電郵是好的東西,副作用卻不少。正如特效藥很棒,要用它,便要接受它的副作用……

電郵是好的東西,副作用卻不少。正如特效藥很棒,要用它,便要接受它的副作用。

電郵已成為日常工作不可少的工具。記得在最初期,電郵實在可愛得不得了。朋友遠在香港,甚至在非洲,消息經電郵發出,馬上有回應,真是「天涯若比鄰」。未幾,電郵便不可愛了,因為電腦病毒經電郵輸送過來,電腦經常感染病毒,有時「中了招」都不知道,一直在用,到了「無藥可救」時,整個電腦便停下來,裏面的東西甚麼也拿不走,甚至要重新安裝,廣東俗話叫「鏟機」,即是把裏面所有程式、所有資料都鏟掉。損失時間不在話下,有些寶貴的程式因此也失掉了。那段飽受感染的日子,高峰期是半年鏟一次,不是鏟家中的電腦,就是鏟辦公室的那一部。替我工作的那些電腦專家,差不多要把我也鏟掉而後快。

好了,高科技把電腦病毒,甚至垃圾郵件都隔除掉;又有隔離病毒的裝置,又有「防火牆」,只是電郵真的可以叫人「觸電」,需要運用高度智慧和敏銳的觸覺才能防止受傷,高科技也幫不上忙。

怎麼說呢?其實在公司內部發出的所謂電郵,即是打字機時代的所謂Memo。中文翻譯為「備忘」,其實是對收件人的「軟性警告」:我已有言在先,你如果做了甚麼,你自己負責。以前的Memo (Memorandum 的簡寫)只是發給部門主管、上司或與此事有直接關係的人,因為一張Memo即使影印,也不能大量發出。現在就不同了,在郵件處理器的「地址簿」(Address Book) 內找到所需的郵址,要大量發出,可以簡單到只需按一下掣便完成。於是,一封電郵便可以發給一些人,然後cc copy (相同郵件送到)其他你希望他們知悉,卻與此事不太相干的人。本來Memo便有「辦公室政治」的用途,現在更變本加厲,涉及的範圍更深更廣。電郵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轉寄 (Forward),同一封郵件可以送到不知甚麼地方去。

就是因為電郵有這樣強的功能,最近便有人給「電」着了。

不久前,雪梨的律師行業內發生一件不大不小的風波,也可算是一樁笑話。一間在本地頗具規模的律師行,當中有兩位不咬弦的秘書小姐,她們雖然同屬一間公司,可能更在同一處地方辦公,但相方用電郵爭拗,難解難分。有好事之徒 (這些電郵大概也是cc copy給許多人了吧) 把兩位OL的電郵轉發予其他律師行,大概最初的原意只是覺得事件或文字很有趣,「公諸同好」而已。豈料,事情愈演愈烈,電郵愈傳愈廣,更有人在電郵傳遞的過程中,「評頭品足」,那律師行頓成為行業中的笑柄。最後老闆也深知不妙,同時把兩個秘書「炒掉」;結果事情弄得更大,上了大小報章,更有專文在財經界享有盛名的Financial Review (《財經評論》)雜誌中討論。這間律師行真是給搞慘了。

後來又有一些雜誌文章勸人發電郵時,無論轉寄、回覆、全部回覆,都要三思而後行。還有,機密的東西,要不要經電郵發出,都要三思。

涉及辦公室遊戲、甚至辦公室政治,便不是處理病毒那麼直接、清楚。有病毒,最多是損失資料,損失程式。在辦公室政治中,下錯一著,就很難「擺平」。有人的地方就有問題 (所以我相信人需要主耶穌的福音) ,工具是死物,用它的人當有智慧。幸好,薑是越老越辣。善用它,便不會給「電着」;給電過了,總結失敗經驗,總能駕卸它。發電郵,小心別「電着」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