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嫻子
| 從來沒想到過會跟陳君走得這麼近。 |
從來沒想到過會跟陳君走得這麼近。
認識陳君,是因為她是明香的朋友,那時我剛大學畢業分到設計院,還不認識太多的人,明香是我最早認識的幾個人之一。陳君的頭髮總是挽成一個髮髻,整整齊齊,一絲亂發也沒有,穿的衣服也很特別,從來不是街上的流行款式,但總有一種別樣的風情在其中。明香說她的舞跳得特別好,我們工程設計所的年輕人在會議室組織的不倫不類的舞會,她受明香的邀請來過一次,但是她好像沒有跳,可能是那個氣氛太不適合跳舞了。在我的印像中,那好像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之後在西安分院工作十年,跟她沒有深交,只是在上下班的路上打個招呼。
真正認識她是在2009年回國的時候,回國前跟明香聯繫,言談中提到我們常去教會,明香就告訴我陳君也是基督徒,而且是教會的積極分子,所以回到西安一見到她,就覺得格外親,而她對我們一家無微不至地關照更讓我感動。跟她仔細一聊才知道她的父母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就是基督徒了,她媽媽上的學校就是教會學校,爸爸同媽媽結婚以後也去教會,很快就信了,父母非常虔誠,是深蒙神祝福的一家人。也就在這時,我才知道她的兒子為什麼叫馬可,我們這一代人,沒有什麼人會給孩子起這個名字,她生孩子的時候還沒有信主,兒子的名字是姥姥起的。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教堂一重新開放,她的父母就又回到教會開始聚會,並且希望陳君也信主。可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在“文革”剛結束的時候,很難接受這樣的信仰,後來一場大病使她完全迴轉向神。而現在,提前退休的她在教會熱心服侍,禱告、探訪、帶小組,一天到晚忙得不著家。她說在她家小組聚會有時候多達四十人,我還以為她住著很大的房子,去了一看才發現他們依然住著我離開西安的時候在單位分的那套房子,客廳很小,大家都坐在小板凳上,門口放著一箱塑料鞋套,聚會來的人不用脫鞋,她就蹲在門口直接給他們套上。
跟她在一起才短短幾天,時時感覺到陳君姐妹為主做工的那份熱情和執著,可是卻沒有任何的鋒芒和咄咄逼人的強勢,她永遠都是那麼熱情地微笑著,見了誰都很熱情地打著招呼,那份謙卑和柔和讓你覺得同她在一起很安全,很舒服,而她對丈夫的順服也深深震撼了我,馬可說他的爸爸媽媽從來沒有生過氣,爸爸出門上班時媽媽還常常幫他提鞋,送他出門上班,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樣子真的叫人好羨慕。
陳君的兒子是個早產兒,從小體弱多病,也不大愛講話,可是現在卻長成了一個大小伙兒,在教會的青年團契也跟他媽媽一樣熱心服侍著教會的年輕人,那份成熟、熱情、和坦誠是在國內獨生子一代不多見的,餐桌上他時不時開一下爸爸的玩笑,玩笑中流露的是對爸爸的敬重和愛……
從國內回來已經很久了,不知怎麼心中常常浮現出陳君姐妹的樣子,那忙碌的身影,那熱情的微笑,那柔和的不緊不慢的聲音,還有對主的熱情而執著的愛。有時候同人提起國內的教會,我會不由自主地提起她,眼淚也常常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為我的生命中有這樣一位好姐妹而向神獻上感恩,良善又衷心的主的使女,願神大大地賜福你們一家!
作者來自中國 現居布里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