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張嶠
| 十字架在加略山矗立至今,兩千多年過去了。 |
十字架在加略山矗立至今,兩千多年過去了。 十字架的長影跨越了人類歷史文化的時空,但我們的每一顆細胞都能感應到它的震撼力。可以說,十字架影響了人類歷史發展的走向。它塑造了西方文學的形式,充實了其內容。
在西方各民族的文學作品裡,或多或少潛藏著一種贖罪意識。我以兩部西方作品,簡述十字架在西方文學中所產生的影響。
古希臘悲劇詩人索福克勒斯所著的《俄狄浦斯王》取材于俄狄浦斯殺父娶母的神話故事。實際上,俄狄浦斯只是一個代罪羔羊。他本是王子,獲悉預言自己將殺父娶母的消息後,逃到國外,以防止預言的發生。在一個三岔路口,他和一個馬車上的老人發生爭執,盛怒之下,殺死了老人及其隨從。他進了底比斯城之後,被擁戴為王,並娶了該城的王后。
然而底比斯國內卻是麥花枯萎,牛羊生瘟,婦女流產,瘟疫降臨。神諭表示,緝拿並懲處殺害先王的兇手後,災難便可消除。幾經周折,俄狄浦斯發現兇手竟是自己!三岔路口上的老人,正是自己的父親,底比斯王后竟是自己的生母。
底比斯王后自殺後,俄狄浦斯為了止息城中的災難,自剜雙目,自我放逐。因一人受罰,全城得救,以一人之身,承擔起全城的罪孽。在這層意義上,似乎與基督的十字架遙相呼應。俄狄浦斯殺父娶母雖然是不知情而為之,但他畢竟是待罪之身。耶穌基督卻是以無罪之身,承當起人類的罪,以滿足上帝公義又慈愛的要求。
列夫.托爾斯泰的《復活》是另一部極富宗教色彩的巨著。故事自始至終流露著一種意識,那就是懺悔、贖罪、復活。
聶赫留多夫大學三年級那年愛上了姑媽的養女兼侍女瑪絲洛娃。三年之後,身為軍官的聶赫留多夫誘姦了瑪絲洛娃。離去後,就把這事忘得乾乾淨淨。不幸的是,瑪絲洛娃卻因此毀掉了一生。她發現自己懷了孕後,便離開養母家,生下孩子,孩子死了,她淪為妓女。
10年後,瑪絲洛娃因過失殺人出現在法庭上,被判服刑。身為陪審員的聶赫留多夫認出了她。這位公爵紳士陷入了回憶,對自己以往的生活開始全盤反省。他禱告說:「主啊,求你幫助我,引領我,來到我的心中,清除我身上的一切污穢吧!」他深感自己的罪孽深重,甘願陪瑪絲洛娃去服刑。於是,他做了三件事以表示他向神懺悔的誠意。一是為瑪絲洛娃告禦狀奔走,爭取眾人支持;二是把自己的土地交給農民,用農民交的租金,為農民設立公益金;三是為其他犯人奔走,竭力減輕他們的痛苦。聶赫留多夫的徹底悔改,不僅帶來瑪絲洛娃心靈的復活,也給他自身的生命帶來轉機。
19世紀著名的聖經教師Meyer曾意味深長地說:「藝術家在作品形成之前,會多方嚐試各種表達的方法。經過再三推敲、醞釀、試驗,作品的前提、輪廓、骨架才會逐漸浮現,從而啟示未來成品豐滿完美的全貌。」而宇宙間的這位最偉大的藝術家,早在奇妙的十字架矗立加略山久遠之前,已在世間預先鋪設了種種預表、啟示。
十字架矗立之前,神有過預表。十字架的矗立,標誌著救贖的完成。主在十字架上完成人間救贖以後的這兩千年裡,十字架所產生的影響,時時刻刻都在震撼著世人的心。毫無疑問,這些文學家、藝術家在作品完成之前,也必然有他們的一整套計劃。從激情到靈感、從命題到立意、從構思到謀篇等等,他們必然作過許多醞釀、推敲、設想。最後把拯救意識和贖罪表徵資訊,通過語言傳遞給讀者,給觀眾。
他們表達的那些資訊是他們頭腦中固有的嗎?當然不是!情因物而生,言以情而發。那些文學大師催人淚下的宏篇巨著,決不是空穴來風。他們一定有感於某一事件,他們的心一定受到了某一種力量的震撼。從他們所傳遞的資訊和他們作品的結構來判斷,使他們動之以情的,只能是主耶穌在十字架上完成人間救贖的這件大事,叫他們心受震撼的,就是十字架的力量。
作者來自山東省,目前居布里斯班市,社會語言學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