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保險經紀人的自述

時代在變遷,但人心總是嚮往著那個更好的“遠方”,無論是出來留學、遊學或者工作,我們都有一份初心,就是為了追求更好的發展,為了尋求更好的生活。
為此人們顛沛流離,離開自己的家鄉。農村的去了城市,城市的去了沿海大城市,大城市的眼睛眺望著國外的城市……
在奮鬥中尋找
有人說眼界是最大的財富。眼界決定了一個人把握世界的寬度或廣度。不同的眼界成就不同的人生,今天我們常常被鼓勵要把眼界放高放遠,那麼誰是那個“遠方”?誰是我的“遠方”?
回想27年前,我離開家鄉,踏上了尋找遠方的路程。我獨自來到了陌生的環境,一切衣食住行都得自己來。當時的生活條件沒有像現在的年輕人那麼瀟灑優渥。記得我那時身邊帶了30美金和一張往返飛機票,含淚與家人道別,隨後上了飛機。一路上忐忑不安,又害怕,又興奮,不知等待我的是什麼?但遠方有一種誘惑在吸引著我。
到了異鄉,我第一次睡在了地下室,整理著行李,思念著家人朋友,也鼓勵自己擦乾思鄉的淚水,既然出來了就得堅強。打工時向老闆預支了薪水,每天吃兩餐,並且算好了每餐不可超過2元新幣,晚上才可以加一杯加冰的西瓜汁。雖然在旁人眼裡似乎很苦,但年輕也不知什麼是苦,只知道我要在這個遠方獨立生存。
當我拿到了第一筆薪水時,首先想到的就是提出一半寄給在中國的父母。我們那年代,父母賺錢不容易,送孩子出國更不容易,所以有了錢寄回去補貼家用是當時的驕傲,證明自己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當然也不忘自己應當孝順。
在國外拿到了教師執照後,半天在學校教書,半天教中文補習。但這些錢並不是很多。為了能有更多的收入,我被介紹去做了保險經紀,教書之餘見客戶吃飯,爬幾十層的公寓一家一家敲門推銷,或者拿起電話本逐個打給陌生人。一次次被拒絕,甚至有一次對方竟說我打去的地方是火葬場,因為是晚上,把我嚇得半死。
眼淚只有在被窩裡流,展現出來的笑容永遠是對著世界的。憑著那時的一股勁,辭去教師的職業全職做了保險經紀,也做出了些成績。當時老闆給我們的目標是:買喜歡的東西不看價錢時,你就成功了。
隨著收入越來越豐裕,似乎離老闆所設定的目標越來越靠近,但內心卻開始有一些失落。於是我就用購物、約朋友吃飯、泡酒吧來麻醉自己,但無濟於事。
進一步,我就開始尋找心靈裡的需要,哪裡的廟宇靈驗,就去那裡燒香拜佛,樂此不彼。錢花了,看著那些佛像,越來越恐懼。
就這樣,雖然似乎在遠方找到了居所,也似乎在遠方找到了所謂的自我,但內心,誰是那個“遠方”?哪裡是我安息的地方? (參《以賽亞書》66:1)
最大的危機是人性危機
有一副對聯,上聯是:鳥在籠中,恨關羽不能張飛。下聯:人活世上,要八戒更需悟空。
這副對聯用了大家熟悉的四個人物,道盡了一種現代人的狀態。常常覺得不得志的自己就像鳥兒關在籠中,對應著關羽和張飛的是八戒和悟空。人需要有一定的界限,但更羨慕悟空可以一個跟斗就能翻十萬八千里。關在籠子裡的,把一切看為空,似乎可以給自己一些安慰,其實是逃避。但“空”真的是人生的終結嗎?難道一個“空”字真的是對人生,對遠方的一種只能眺望,不能達到的最完美境界的詮釋?
一篇微信文章的題目吸引了我,作者認為,全民面臨的最大危機,不是房地產,不是金融,而是人性的危機。人心浮躁、冷漠、自私、殘忍,就不可能被人尊重。
就是這個“空”,人性開始麻木,社會同時產生了一個顯著的特點,名曰“殺善”(“殺善”,即面對“善”,極盡欺負、污衊、不屑一顧之能事。編註)。民間殺善,法律也殺善。因攙扶老人吃官司,因抗暴力強姦致使歹徒死亡不僅不被獎勵反獲罪判刑,等等。
我們不禁嘆息:人到底怎麼了?為何幾千年的文明古國,在當下突然人性變得如此弔詭?有一個好聽的理由——“我們消滅了貴族,卻剩下了流氓”。
國人不斷地對比國外好的教育,好的思想,好的體系……又想怎樣飛出籠子,飛向遠方。但作者最後似乎在吶喊著說:“人性的回歸,才有希望!”所領悟的“空”絕對逃避不了心中的吶喊:到底誰是那個“遠方”?誰是我的“遠方”?
一個太監的奇妙相遇
在歷史上有這樣一個人,聖經記載說他是個有大權的太監,在埃塞俄比亞女王的手下總管銀庫。我們知道這是個好差事,自己的私房錢也會不少。他卻從埃塞俄比亞坐車到耶路撒冷。聖經說他跑那麼遠的路,是為了上耶路撒冷做禮拜。
當時的交通並不發達,只有用牲口套著車,而且那一路都是曠野,風餐露宿。他不愁錢,不愁權,大多數人嚮往得到的他似乎都擁有。但是他為什麼要這樣長途跋涉到耶路撒冷去敬拜神?
他坐在車上,讀著《以賽亞書》,但是很明顯他讀不懂。神差派使徒腓利來到他面前,“腓利就開口從這經上起,對他傳講耶穌。”(《使徒行傳》8:35)他心靈的眼睛被打開了。他找到了他的遠方。
說也奇妙,就在這曠野,竟然有流水,這也算一個奇蹟,是神為他預備的。神知道人的心,他知道並願意打開心門來尋求他。於是太監對腓力說:“看哪,這裡有水!我受洗有什麼妨礙呢?”腓利說:“你若是一心相信,就可以。”他回答說:“我信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使徒行傳》8:36-37)太監不止嘴上說了信,也用行動來顯明。聖經說他“於是吩咐車站住,腓利和太監二人同下水里去,腓利就給他施洗。 ”(《使徒行傳》8:38)太監受了洗,聖經裡說他就“歡歡喜喜地走路”。(參《使徒行傳》8:39)
這樣一個有權有勢的人,直到他找到了那可以填滿心靈空洞的耶穌基督,他才滿足而歡喜地上路。正像詩篇所說,“因你的救恩,他的快樂何其大!”(參《詩篇》21:2)
不僅如此,在教會歷史中,他雖然是一位太監,但他卻成了非洲那些同樣渴慕遠方的人的屬靈父親。
其實現今的人們,不缺錢,但當真去探索心靈的需要時,那個空洞就會馬上顯現出來,並且越顯越大。很多人熱衷於網上的心靈雞湯,好像可以鼓舞人心,但我們不敢正視心中那吶喊的聲音。我們喜歡先抓我們可以抓到的,來滿足和安慰自己,卻很快會發現,這樣的得到很快會從手中滑走,人生又重新跌入鳥籠。
我找到了一直在尋找的遠方
在保險業打拼了幾年後,我已經意識到金錢並不是我要的遠方。它反而像個金絲鳥籠,把我鎖在了裡面。它也填滿不了心中的那個“空”。
於是,我毅然放下馬上要升遷的機會和不菲的佣金,踏上了再次尋求遠方的路程。
我來到美國——很多人嚮往的遠方。再次進入校園,結婚、生子,似乎與熱鬧的世界斷開了。原以為就這樣生活在平淡當中,卻沒想到我經歷了面對死亡的抉擇。
記得15年前,當醫生遞給我後腦有陰影的磁共振報告時,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也不記得怎麼走出了診所。只知道腦子裡突然又充滿了理智,我開始不斷地查資料,希望通過自己的知識、判斷和金錢去解決這個問題。但因為是後腦中樞神經區域,面對的要么是死亡,要么是植物人的結果。
我從來沒有想過死亡竟然離自己那麼近。就在這樣的絕望之中,面對幼小的孩子與美滿的家庭,我的心在吶喊,誰能救我脫離這個牢籠?難道我要命喪在遠方嗎?
就是在那個絕望的時候,我聽到了耶穌基督的名字,我聽到了有一個遠方,有一個更美的家在天上,有一位慈父深愛著我。他願意我脫離死亡,而給予我真正的生命。
絕望中的我像在大海中抓住了一塊救生板。我像孩子一樣對著我在天上的父做了第一個禱告,求他救我。記得那是一個深夜,家人早已入睡,我躺在床上,說:如果真有一位神,如果你真的是在天上的父,求你救我!救我!我就信你!
天父的確聽了我的呼求。我被完全醫治,再次檢查時,一切都正常,本來暈厥的症狀也沒了。我心裡是何等喜樂!對於遠方的那個家,那位天父,我在心裡有了一層模糊的概念。
真正讓我打開心門,接受這個來自遠方的祝福的是那首美麗的詩歌,歌詞“這一生最美的祝福就是認識主耶穌”飄進了我的心裡,我的心就像一艘在海裡向遠方航行的船,一直在搜尋那個可以靠岸的港口,終於可以拋錨了,安定了。那種說不出來的喜樂充滿在我的里面。我真想大聲告訴全世界: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那一直在尋找的遠方!
這位降世為人,充滿著神聖之愛的主,他來拯救我們脫離死亡,脫離空虛,給我們豐盛的生命。他改變我們對生命的理解和認識。他讓我們真正得到那屬天的自由。是的,那真正的“遠方”其實不在遠處,他就在我們心靈的渴求中。只要我們留心聽,並及時打開心門接受他,他的光就會照入我們心靈,並讓我們漂泊的心不再空虛,得到那安息和喜樂的新生命。
(轉載自海外校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