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為何到如何

作者:易天

去年底就在我們在慶祝聖誕後的第一個崇拜剛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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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就在我們在慶祝聖誕後的第一個崇拜剛完的時候,一場令人震撼的九級大海嘯正在南亞發生,到現時為止官方公佈已超過二十萬人喪生,死亡人數正在不斷增加。因這一次災難而失去家園的人數以百萬計,全世界各國都在發起緊急募捐,支援受影響的災民。

雖然我們身處澳洲,並沒有直接受這一次海嘯的影響,但我們仍能體會這一次災難的實在。生命就在一剎那之間消失,人沒能去預測、準備、甚至沒有時間和家人告別,生命就結束了。充滿生機的市鎮在幾秒之間頓成廢墟,人努力的建設原來是微不足道,眨眼間就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悲哀、絕望以及痛苦。

我們實在不明白這事為何會發生,有人會為此唏噓不已,我們的心都懸在正在此處旅遊的親人身上﹐直到收到親友平安的消息才能釋然。在災難過後報章上的讀者來函,很多人都問及「神是否存在?」「為甚麼神要容許這事發生?」「神是善還是惡的?」等等問題,也有不少人,包括神職人員在內,撰文回應、討論,一時之間,我們好像很關心「為何」會有這事,好像只有找出答案,我們的心才會重新有著平安。

其實每當大災難或人無法預測、抗拒的事故發生時,人總是本能的問「為何會發生這事」。一時之間,我們會認為這一個問題是最重要的,而通常神就要為這些事負上責任。這正正反映出在大部份人的心裡,仍是相信有神的,平常我們不願意相信、面對神,但在人力無法控制的時候,卻又不能不把神在心底內重新找出來。

當我們問神為甚麼這事要發生,我們就會發現無論我們如何搜索枯腸、鑽研聖經、或是尋問古往今來的智者能人,都沒有一個人能完滿的找到答案。正如在約伯記中,神問在大苦難中的約伯有關大自然的奧秘,沒有一個約伯能答得出。這原是很容易理解的,因為人只是受造之物,就是連大自然可見的事物,也尚有許多未知,我們又如何能認為自己可以理解人生的這麼多「為何」呢?

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是無知的人,因為神的性情,卻是我們可知的。從歷史、聖經以及人和神的交往歷程中,有一點我們可以確定的是﹐神與受苦的人一同受苦、與哀哭的人一同哀哭。神道成肉身在我們中間行走,顯出祂不單身同感受人所受的苦,而且更是為我們背負這一切罪苦的神。

所以雖然我們不明白『為何?』的這群,卻可以超越而去問我們當『如何』去回應這災難。

人只要看到自己並不是世界的中心,神才是,就不會把生命所擁有的當作是必然的,因此每一天的存活,我們都要獻上感恩。我們不在災難當中的,就要感恩,不作忘恩的人。

其次,雖然我們不知道『為何』,但我們卻深知到『如何』。我們可按照神給我們的力量,回應這災難,我們或許不能做很多,但神知道我們願意為這些需要的人付上多少力量。我們可以捐款給在災區賑災的機構,支援災民,我們所付出的,不單是金錢,更是我們與神一起,與受苦的人同在的一份信心,因為神要透過我們的捐輸,讓正在受苦的人經歷到神沒有離開他們。

而且,這樣的災難,再一次給我們看到,只有生命才是人生的優先。財富、物質、事業、知識、成功等都只是生命的外圍事物。因此人不能或不應用其它次要的事去換生命,反要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眼前的人,回應創造生命的神。

作者現居墨爾本,從事教育工作

「耶穌受難記」真的嗎?

作者:易天

在二月底開始播映的一套基督教電影——「耶穌受難記」——引起了不少基督徒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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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月底開始播映的一套基督教電影——「耶穌受難記」——引起了不少基督徒的討論。然而,這部真實地反映出耶穌受難的情景及極度的暴力的影片卻在全世界大大賣座,亦引起了不少的爭論。全片以亞蘭語(希伯來語的語系)及希臘語來表達,大概沒有多少人能聽得懂,觀眾只透過英文字幕,並憑影像及字幕的引導,建立其對基督受難事件的詮釋。

        由於耶穌受難的故事已為人詳細認識,因此當梅爾.吉遜選用了強烈的影像效果,而非靠語言來表達耶穌強烈的感情,確實開啟了很多基督徒對耶穌受難的一種新體會。基督徒對耶穌受難的故事耳熟能詳,也聽過不少牧者在講台上,按基督教信仰來詮釋,因此有關耶穌受難的電影,原來也不大有吸引力。但這套電影確實成功地讓基督徒更深入地領會基督受難的故事。

        有趣的是,當看過電影後,我們是否對基督受苦的意義,有更深入的體會呢?我相信是有的,電影清楚地表現出耶穌是心甘情願地接受被自己的門徒出賣,忍受鞭打、釘十架等刑罰,影片沒有說明這些事發生的任何原因,但每一個基督徒卻都會知道。而耶穌的甘心情願及堅持面對受苦,更因著影片的演繹而被突出、強化。

        有基督徒看罷電影,會因著耶穌所受的苦而流淚不已,有人因體會到耶穌對人的愛而心受感動,但亦有人覺得導演濫用暴力,透過刺激觀眾的感官而達到電影的效果,進而提高票房。我覺得觀眾有不同的反應,是由於我們對基督受苦都有個人先存在的看法,導演的詮釋,在不知不覺之間,加強或改變了我們個人的觀點和感受。從演藝的角度來看,導演的表達手法是成功的,因為每一個觀眾,都有份參與了建立這電影對他個人的意義。

        我們不知導演處理這些暴力鏡頭的真正動機,但若認為這是商業上的需要,卻是把這問題過份簡單化了。有教會牧者提出論據,說明這些刑罰,確實是當時羅馬人對待重犯的真實方法,故此認為這些暴力鏡頭只是反映事實。有人甚至搬出考古學的資料,表明影片所用的九尾鞭是何等厲害的刑具,證明電影中暴力鏡頭的真實性。

        我覺得這是完全不必要的。我們證明了電影情節、細節的真實性,只是說明了基督受難事件的真實性及可信性,這是基督徒在看電影前已確信的。透過電影導演要和觀眾交流的卻是導演個人對耶穌所受的苦和甘心受苦的體會。想一下,在當時圍觀的人,有誰能看得清楚耶穌受各種苦刑時的面部表情?誰人能以近鏡,把釘刺穿耶穌手心的一刻凝固起來,慢慢看得清楚?誰人可以看到九尾鞭上的倒刺,把耶穌身上的肌肉撕裂?

        只有導演,憑著高科技,超越時空,才能把這些鏡頭呈現在我們眼前。因此電影中所見的情境,雖然是真實,卻仍然是不能算為真實。這是情境是真實的,因為是歷史,有跡可尋,有據可考。這些情境不能算為真實,因為我們是透過導演的眼中去看,故此我們所看到的,是導演選擇性地要我們看到的景況,而並不是在當時的人眼中所看見的真實情況。至於耶穌所經歷、體驗的痛苦,和觀眾所感覺到祂所受的苦,也不相同。觀眾的感受,實則上是由影像本身、加上導演、以及我們個人的信仰經歷,以及對聖經的認知等不同的因素所構成的。

        耶穌受苦是真實而強烈的,但我們從觀看這套電影所領會到耶穌所受的苦卻是我們個人接收自導演。值得我們細想的是我們這一感覺,究竟如何改變我們對上帝的愛的領會。

        我相信,成功的宗教電影,是可以加深我們對上帝的愛的體會。從這一個角度來看,「受難記」及梅爾.吉遜是成功的。

作者居住墨爾本,從事教育工作

五湖四海在墨爾本

作者:易天

中國很大,各人的故鄉都不盡相同,簡單來說,謂之來自五湖四海。

中國很大,各人的故鄉都不盡相同,簡單來說,謂之來自五湖四海。不少中國人,離鄉別井,往不同國家去謀個人發展。像《生活月刊》的讀者,最後都留在澳洲。

在墨爾本,來自不同區域的中國人,生活形態各有特色。多年來,有不少來自馬來西亞的華人定居墨爾本,他們多是在這裡唸書後,不願回國當二等公民的專業人仕,當中很多是醫生、律師、會計師等。由於馬來西亞不容許有雙重國籍,因此他們很多都不願加入澳洲籍,多年來仍保留馬來西亞人身份,亦和馬來西亞的家人、朋友保持密切關係。由於自小已在這裡讀書、工作,他們很多亦只會說英語,並且融合在澳洲人的生活圈子當中。

在馬來西亞接受華文教育的留學生,他們多會說華語、看中文,對中國文化潮流也感興趣,較容易和其它地區的華人社群建立較為密切的關係。

從新加坡來的華人,卻又有些不同。年長的新加坡華人移民,會說不同方言,也和其他地區的華人相似,喜歡在華人當中生活。但中年的卻因為受英語教育,基本上只會說簡單中文,卻不熱衷於中國文化和閱讀中文。

七十年代,很多華人從越南來到澳洲,他們大多會說流利的廣東話,而且聚居於數個社區如富士貴、史賓威及利士門等,因為這些地方較接近在七十年代為越南船民而設立的難民營。越南華人多是從一無所有開始建立自己的家園,社群中互相支援的很多,政府也曾在初期撥款協助建立各類社團,幫助來澳的船民。越南華人間的連繫密,也很願意和後來的華人移民建立關係。

八十年代香港和台灣移民來墨爾本的華人也不少。香港移民多是專業人仕,亦有不少是「太空人」(即太太在澳洲,而丈夫兩地飛來飛去,來來回回)。他們留在墨爾本的人數變化很大,八十年代末是移民潮高峰期,那時是最多香港人在墨爾本的時候,但九三、四年開始回流潮,香港人在墨爾本又一下子少了一些。現時香港經濟不振,也有不少人再從香港回歸墨爾本。所以,人來人去,正是從香港來的人的寫照。不單是成年人,也有不少香港來的小孩子每一、兩年就回到香港渡假,好不熱鬧。

年青人唸完書後,有部份會因為和香港的聯繫深及關係網絡多而回到香港工作。香港來的留學生以前絕少留在墨爾本發展,因此都是以過客的身份留在這裡,所以香港來的人,對華人社團的認同感遠遠超過對本地社會。現在澳洲放寬留學生移民的限制,也有一些留學生會留在這裡較長時間,等待申請移民。這一群因著留學而考慮留下的香港人,前途如何,卻也沒有很多人想過。

從中國來的人,在近年急劇增加,他們有些極不願意回中國去,但又未能投入澳洲人的群體當中。他們之間,多彼此互相照顧,容易建立關係網絡,形成了一個關繫很緊密的網絡,在華人社群中有很大的影響力。而且他們和中國有很多的商業關係,在一些行業中間,與中國的貿易關係脈絡很多,很快便形成為主流。例如,現時在墨爾本的電腦零售、廉價商品市場,都受到中國來的人所支配。

從不同地方來的中國人,聚集在墨爾本這地方,各有自己的生活模式,各自把原居地的文化帶進這一個社會,好像很不相同,但他們在價值觀,特別是對家庭、教育、飲食習慣、子女期望、事業等方面,卻又不知不覺地有很多共通點,而且也靜靜地影響著主流文化。

我們不知道五湖四海的中國人,來到澳洲後會有甚麼影響,但看一下墨爾本的社會漸趨多元化,我深信隨著時間,我們將看到東方和西方文化,將把墨爾本的生活變得更有趣味和有特色吧。

作者現居墨爾本,從事文化工作

當父母來到墨爾本時

作者:易天

祖孫好像沒甚麼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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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好像沒甚麼緣份

我們原來和父母同住,但女兒出生不久,父母就搬回自己的家中居住,女兒一歲多時,我們移民澳洲,因此女兒和祖父母相處的時間不多。到女兒四歲回港時,我父母移民澳洲又獲批准,不多久又到了雪梨定居,因此見到孫女的時間也不多。過了數年,到我父母回流香港時,才有機會和女兒有相處。但沒多久,我們又回流墨爾本,因此女兒始終沒有試過和祖父母同住。

七年前我們回到墨爾本定居,曾想到邀請父母同住,但父母當時身體還算可以,日常生活也可自己照顧,因此不願意到沒有很多中國人居住的墨爾本定居,所以我們買房子時,選中了一間離公共交通不遠,較為寧靜的屋子,並沒有考慮與父母同住的情況。

三人行變作五人住

由於只有一個女兒,當父母最後決定來和我們同住的時候,女兒頓覺得突然,因為原來三人行變作五人同住,生活的常規變得和以前大不相同。首先,父母來到以後,我們在家中安裝了中文電視,女兒也喜歡看這些節目,以前沒有看電視習慣的女兒,現在每天也花了些時間看中文電視節目,對香港的事物也關心了起來,中文的運用也頓時靈活得多了。這是我們看到和父母同住的第一個優點。

其次,父母在,我們也放心把女兒交給他們在家中照顧,而她和祖父母相處機會也多了,有時在家中閒談到過去家族的歷史時,女兒發現了更多我們的過去,對親戚朋友認識也多了些。而且因為父母住在我們家中,姑媽、伯父等都分別從世界各地來訪,她更有機會去認識家族中未曾接觸過的成員,和他們相處,在她們這一輩的成員中重新發現和自己同一血緣關係的一群。

再者,和父母同住,也讓女兒看到我們如何與父母相處,影響著她和我們相處。太太照顧我年老的父母,給女兒一個學習榜樣,將來如何和老人家同住。她去年回香港時,曾獨個兒去探望在老人院的外曾祖母,也覺得很有意思,因為自她長大以來,從沒機會去探望過外曾祖母。今年,她學校要找工作經驗,她找了一間老人院作照顧長者的工作,也給她明白長者生活上需要的機會。

三代同堂

對女兒來說,和祖父母同住,最大的不習慣是飲食上的適應。原來我們在家中吃西餐較多,但父母來後,大部份時間都是吃中菜,而且我父母尤其喜歡吃蒸魚,每天總是無魚不歡,女兒的投訴也不絕。但我的母親有時也會遷就女兒,多煮她愛吃的煎炸小吃,也給她不少開心的時候。

記得最初父母未曾來到時,女兒也曾詢問為甚麼要和祖父母同住,但經過這四年來同住一屋簷下,女兒已把和祖父母同住當作是理所應當的事了。

人年輕時,總希望能擺脫父母,建立自己的二人世界,或當家作主。但在澳洲,我們卻有機會三代同堂,讓女兒有更完整家庭生活體驗,實在是始料不及的。

作者現居墨爾本,從事文化工作

我喜歡打橋牌

作者:易天

我自小喜歡打橋牌。我唸的中學,是一所男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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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喜歡打橋牌。我唸的中學,是一所男校,下棋、橋牌等充滿思考及競爭性的遊戲,是多數學生所愛的活動,我尤其喜愛打橋牌。

下棋純粹是一個策略遊戲,強調分析、策略、以及經驗。一位有經驗的棋手,都會有幾套常用的策略,因此長期比賽下去,總會覺得每局都有熟悉的感覺。

打橋牌卻不完全相同。這個遊戲需要四個人,分作兩隊作比賽。其中除了策略以外,還有就是與隊友透過「叫牌」的過程,進行溝通,把手上所持有的牌的實力,通過「叫牌」,告訴隊友,以致能尋求最佳合約,獲取最高的得分。而且對方也可以加入競叫,對敵人的溝通加以干擾,因此,一副牌是否打得好,不完全是運氣、實力、策略、還要加上人際溝通、對人心理狀況的認識等等。用現代的術語,打橋牌所要求的就不單是IQ(智力)、運氣、實力,還要加上EQ(情緒智商)、AQ(逆境智商)等。

少年時,橋牌桌上的拍擋都是一起長大的好友,但每一局比賽總是希望能夠贏,因此每每會為叫錯一個叫品、打錯一張牌或是看錯一個訊號而引起爭論,好像每次犯錯都是不可饒恕的事,很多時候,都會令拍擋產生不快。還好少年人不容易記仇,也不會把過份的責備放在心上,每每在這一副牌有爭論,在下一副牌卻又和好如初。橋友中間稍為成熟的,都會用一顆平常心看待遊戲的結果,努力去打好一副牌,又願意接受人總會犯錯的觀念。

打牌時,每每會天南地北地閒聊,由個人興趣以至結交女友,或是理想抱負到家國政治,無所不談,因此在學生生涯中,最好的朋友,竟也是橋牌桌上的拍擋或是對手。

在社會工作後,打橋牌一下子成了極奢侈的活動。專業進修、發展事業、以及談戀愛等,把打橋牌的時間,擠出時間表以外。若偶然能和兒時好友一起打上數局,自是一大樂事,卻也是難能可貴。事實上,在二、三十歲仍經常打橋牌的人並不多見,因此有不少人認為打橋牌是退休人仕的消閒活動而己。

中年後,一班少年橋友,紛紛移民他國,一起碰到打橋牌的日子,並不多見。記得有一次我的橋友分別從雪梨及香港相約來墨爾本,能有一晚共聚打橋牌,實是生平極珍貴及值得懷念的一件美事。所珍惜的,除了是打橋牌的樂趣外,還有的是一份從小建立的友誼。記得大家曾相約在互聯網上一起打橋牌,只是發現在互聯網上打橋牌,缺少了溝通和交談,也感受不了這一份情,單純打橋牌也沒有甚麼意思了。

現在,我經常和不同的人打橋牌,所計較的已不是勝負,而是讓自己的腦筋,有恆常的操練。每一局最感興趣的是我對自己、拍擋、對方的叫牌、打牌、以及策略分析是否正確,能否找出最佳叫品或打出最好的牌。至於勝負,則已知不是人力所能決定,所謂天時、地利、人和才是決定勝敗的因素。有時想一下,你的拍擋未必和你有相同的水平,一就是不要打牌,要打的話,就要接受拍擋不如你。當然若你的技術不如你的拍擋,大概你也不希望每局都要讓他來教訓你一頓吧!如果你的對手因犯錯而令你多贏一些分數,為甚麼要為他們的失誤而動氣呢?有時拿著一手好牌,就算勝出了,贏取了極高分數,只是盡了自己的能力罷了,卻也未必特別高興;打失了一副穩拿的牌,也只不過是未集中精神,馬前失蹄而已。

我喜愛打橋牌,也願意在繁忙的生活中,定時留下一些空間,讓我在這自由思考的狀態中,享受悠然自得的樂趣。

作者來自香港,從事教育,現居墨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