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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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蹟!

每當新的桑葉長成了嫩綠的小手掌,羊烏小學的校園裡,來自相鄰各村的許多同學手中,就不約而同地有了螞蟻般的小小蠶蟲。這些蠶蟲出自誰家?是哪些化蛹為蝶的蠶蛾產下的卵孵化而成?似乎無人關心,也沒有誰會深究。總之是,一時間,校園裡,村莊上,孩子們的手里便有了呵護有加的蠶寶寶,在綠意盎然的暖春時節,是一道鄉村的風情畫。 閱讀全文 »

扁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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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莊無家不用竹,村人無一不吃筍。只是在我的家鄉八公分村,不曾有一片搖曳生姿、高聳雲天的楠竹林,是我一直深以為憾的事情。

並非這一方鄉土不適宜楠竹的生長。江岸溪邊,山林野外,各種野竹恣意生長,十分茂盛。每年出春筍,家家戶戶的大人孩子,常常每天肩扛手提一籃筐滿滿的竹筍從周邊的山野下來。這些筍子都有手指粗,尺許長。不同的時間段,不同的地點,筍的品種有別,形態、色澤明顯不同。我們通常能叫出名字的有紅花筍、尖尾巴筍、麻子筍等諸種。吃筍子,曬乾筍子,是這個時節家鄉的日常景象。 閱讀全文 »

燈盞的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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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穀,濺滿屋。

每當想起這句兒時常掛在嘴邊的謎語,腦海不由地浮現這樣的場景:柴火在土灶裡呼呼燃燒,火舌自鍋底竄出,我們姐弟坐在寬板條凳上,烤火,添柴,嘰嘰喳喳,父親餵豬去了,黑咕隆咚的狹小屋子裡,母親在黑暗中摸索著,一股煤油的濃重味道彌散開來。一陣響動,拉碗櫃箱子的聲音,母親在摸索火柴。窸窸窣窣,“嗞”的一聲,磷光閃動,一根火柴燃著了,把母親的手掌映紅。火柴伸向煤油燈盞,著了,屋子里頓時濺滿了昏黃的光,把母親模糊的身影浮雕了出來。

煤油燈下,是我們閒坐,母親忙碌的時刻。烏黑的大水鍋,水沸,咕咕作響,熱氣自木甑的圓木蓋四周洩出,米飯芳香。母親洗了粘有煤油氣味的粗糙雙手,清洗自家菜園裡摘來的菜蔬。蒸好的米飯,母親雙手端了木甑,放在窗下寬板條凳的一端。換上烏黑的菜鍋子,切菜,炒菜,放鹽油佐料,裝碗出鍋。母親動作麻利嫻熟,我們習慣了觀看母親做飯做菜的過程,習慣了吃母親做好的飯菜。 閱讀全文 »